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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行字的内容之后,刘宇的怒火还是夹杂着一股欲火冲上
了大脑。
正当刘宇打算开口喝骂的时候,骆鹏的声音把他拉回
了现实,「真是让人难
忘的自白,我也忍不住了,让我看看。」
说罢,不等刘宇反应过来,骆鹏就挤开了刘宇站在了玉诗的面前,凑近了观
看玉诗的身体。
似乎不耐烦玉诗的扭动干扰了他看清字迹,一手一个揪住了玉诗胸前金色的
乳环,往自己的眼前拉了过来。
「啊……」玉诗发出一声惊呼,猝不及防的扯痛让她的扭动立刻停了下来,
前胸不自觉的向前挺出,以减轻疼痛。
骆鹏好像十分欣赏玉诗的坦白一样,反复的大声读着那两行字,读了四五遍,
才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放开挂在玉诗左乳上的乳环,让这团团丰满乳肉弹了回
去,再次激起了一波乳浪。
随后,骆鹏拉着玉诗右乳的乳环慢慢的横向拉扯起来,呼吸粗重的道,「再
让我来看看你背后写着什么。」
玉诗的身体随着骆鹏的拉扯顺势旋转了半圈,背对着骆鹏,又一次开始了缓
慢的扭动。
骆鹏放开乳环,又凑了上去,盯着玉诗挺拔的脊背读出声来:「口交乳交穴
交肛交,手脚腿臀毫无底线;群交兽交野炮秀场,男女老幼尺度全开。操,阿姨,
你还什么都敢玩啊,再让我看看侧面的。」说完,双手扶住玉诗的腰肢,再次扳
转玉诗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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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诗右侧腋下的字迹映入眼帘,骆鹏大声读着,「皮鞭阳具木马镣铐越虐越
爽。」读完又转动玉诗的身体,读她左侧腋下的内容,「捆绑电击穿环催乳悉听
尊便。」
「竟然可以玩这么多东西,阿姨你的玩心不小嘛,没想到世界上还真有你这
样骚到骨子里的女人啊。」骆鹏意犹未尽的放开了玉诗,咂了咂嘴,似乎在畅想
每天玩弄玉诗的美妙生活,很快发出「呵呵」的笑声。
高举着双手站在那里的玉诗却已经满面羞红,她身上的字当然不可能是自己
写上去的,这是刚才在楼上骆鹏一个字一个字弄上去的。身前的字她还能看到,
可是背后的内容她也是第一次听到。
尽管知道骆鹏在故意羞辱自己,也做好了受辱的准备,可是当得知这些被当
作自己的自白写在身体上言辞如此无耻的时候,她还是感到羞愤欲绝。尤其是想
到当着儿子的面,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写满了如此下贱不堪的话,她更是恨不得
能马上昏过去。
她后悔今天没有给儿子打个电话说明一下骆鹏的情况,现在她不敢想象儿子
的感受,也不敢去看儿子的表情,只希望这噩梦般的场面赶紧结束。
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发生着变化,浑身发烫,双乳发胀,
小腹中热流滚滚,大腿的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潮湿了起来,脑海中也情不自
禁的开始想象着自己被骆鹏使用字迹里写到的种种手段调教的几欲昏厥的淫乱景
象。
骆鹏傻笑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的带着点歉意转向刘宇,面带惭色的试探般
的问道,「小宇,你妈这么漂亮的骚货,给我当性奴,你真的不反对?」
「我……」刘宇张口结舌,他该怎么说?反对?可是妈妈已经暗示了今天不
要干扰她的游戏。不反对?骆鹏会不会顺杆就爬,真的给妈妈来个野合兽交之类
的调教项目。
犹豫再三,上周弄伤妈妈的愧疚成为了最后一个微小的砝码,压倒了心理的
天平。他勉强点了点头,答道,「既然我妈坚持,那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三个人脸色都发生了微微的变化,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玉诗更加羞愤难当,同时暗恨儿子自作聪明的乱猜。
骆鹏大喜过望,他盘算着给刘宇的证据应该算圆满展示出来了,接下来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