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始反抗了」。「反抗?」这个词让刘宇很意外,妈妈跑去了结「主人测试」这个借口,本来就是给呆子兑现一个福利而已,有什么必要反抗?而且妈妈也没提啊,这应该是呆子编的吧。「是啊,反抗」,向晓东用力点了点头,「她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了,跟我说别捆了,来玩点别的吧,然后几下扒掉了我的衣服裤子,就趴在我身上吃我的鸡巴,还用手在我身上到处摸——你妈可真会摸啊,被她一摸我就什么都忘了,结果就没捆她」。说到这里,向晓东又瞄了刘宇一眼,挤了挤眼道:「再加上你妈那个小嘴,本来就比一般女人的逼还骚,真是天生就是用来吃鸡巴的,几下就吸得我忍不住了,我就翻身骑到她身上,掰开她的腿把鸡巴插到逼里。她那逼早就湿透了,我也不用搞什么前戏了,直接按着她猛操」。刘宇听到这里撇了撇嘴,妈妈搞不好还真嘲讽他了,这货真是没什么长进,对女人除了猛抽猛打就是猛抓猛操,一点新鲜东西都没有,什么不搞前戏,是搞不好吧。向晓东完全没感觉到刘宇的鄙视,或者是早已经习惯了,兴冲冲的继续说:「你妈大概是在大勇家玩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那身子真是敏感啊,一触就崩,没操几下就高潮了」。刘宇面无表情,耐着性子听着,这段内容根本没有他关心的东西,他急于知道后边的事情。向晓东却兴奋起来:「你妈高潮以后,我继续不停的操,她一开始还求我停下,后来大概是被我操得实在太爽,就不让停了,哈哈。我把两个跳蛋给她塞到屁眼里,她叫的更浪了。不过她可能是累了,高潮了两三次就昏过去了,我把她活生生操醒……」说到这里,恰好一阵凉风吹过,向晓东打了个激灵,忽然有点后怕:刘宇得知自己玩他妈妈玩得这么狠,会不会发火啊?于是赶紧又观察了一下刘宇的表情,然后告诫自己要克制情绪,别得意的太明显,才继续讲了下去。「她醒过来一看我还在操,就大声喊好舒服,继续操,不要停,我当然就继续了,不一会儿她就把她操尿了。你是没看到啊,你妈当时连淫水带尿水喷的像呲水枪一样。后来我推着她在地上爬着操,我一路推她一路尿,一直尿到阳台上,她还主动站起来趴在窗台上,对着外边大声浪叫,叫的小区里的大妈都骂人了」。刘宇回忆了一下昨天妈妈的描述,觉得除了细节有些出入,其它内容大体能对上,她只是隐瞒了有些事是她自己主动做的,嗯,也可能是呆子故意说她主动的。刘宇这边刚放心了一点,向晓东就给了他一个意外,「我重新把她按趴下继续操,不一会儿她就又高潮了,这时候大棍突然来电话找我玩」。骆棍!果然有骆棍!!骆棍这个名字的出现立刻让刘宇炸毛了,妈妈昨天完全没提到骆棍,这是怎么回事?骆棍打算找向晓东玩?他们两个人能玩什么?他该不会是知道妈妈在向晓东家,专门冲着妈妈去的吧?可是他怎么知道妈妈在那里。妈妈有意对自己隐瞒了骆棍的出现?这有什么必要?自己早晚会知道啊。难道又是那个协议?可是妈妈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吗,难道还有什么尾巴留下?刘宇的心里顿时一团乱麻,瞬间就有无数个念头冒出来,纠缠在一起,理也理不清。只听向晓东还在抱怨着:「我本来想拒绝他的,谁知道他听到我旁边有女人在叫床,还一下就听出来那女人是你妈,我只好同意他过来一起玩了。妈的,这大棍对你妈的叫床声怎么这么熟」。刘宇心乱如麻,哪有心思理会呆子这隐讳的挑拨。向晓东絮絮叨叨的继续说道:「放下电话以后,我就推着你妈爬到门口,在那边操边等,要让大棍一进来就看到你妈被我操得直撒尿的骚样,哪知道大棍还没来,我爸的电话先来了……」这句话把刘宇从自己的混乱思绪中拉回了现实,他立刻感到不对,赶紧打断了向晓东,疾言厉色的叫道:「等一下」。向晓东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望着刘宇,回想着刚才这些话哪里又惹怒刘宇了,值得他这么大声打断自己。刘宇定了定神,压低了声音,尽量用平
静的语气问道:「你刚才说大棍本来是要找你玩,他原本想玩什么?」「不知道啊,他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你妈在旁边叫床,所以后来就没再说了」,向晓东无辜的道。刘宇暗自咬了咬牙,又问道:「他要去你就让他去了?你那么快就忘了大勇为什么测试失败了?」「额」,这个问题显然难住了向晓东,「主人测试」这借口是专门用来搪塞刘宇的,其他人当然不会遵守。可是这没法跟刘宇说啊,于是他只能开动生锈的大脑,努力寻找着理由。好一会儿,向晓东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当时已经知道自己没机会了,你妈很鄙视我的调教能力,所以我想着,要不让大棍来帮个忙,反正,反正结果也不会更差了」。刘宇一下就听出了向晓东在说谎,但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呆子的「苦衷」,于是没有再追究这个,问起另一个反常的地方,「你在阳台上也能接电话,一直拿着手机?」「是,是啊」,向晓东似乎有点怕这个问题,结结巴巴的答道,「我,我本来,本来没拿,可是,可是后来,后来」,说到这里,向晓东似乎有点说不下去了。刘宇不耐烦的催促道,「可是什么,后来什么,快说,别磨磨蹭蹭的」。在刘宇的怒视下,向晓东终于小心翼翼的开口了,「后来,你妈不是被我操尿了吗,我就想着,把你妈被操的喷尿的样子拍下来,那个,留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