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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这么危险的地方随心所欲的玩弄妈妈,虽说左右邻居出现在天台上的时候都不多,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像上次一样遇到出来抽烟的啊。这时候听到向晓东要求妈妈在天台上大便,刘宇赶紧警告他:「东子,你别太过分了,你看看这地方多危险,万一
被人发现了,影响了我妈的名声,我可就不只是揍你一顿那么简单了」。向晓东正感觉自己调教的不错,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羞辱玉诗的机会,虽然被刘宇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这里的环境不安全,但是自己身为主人,一旦这时候改了口,岂不是把面子丢掉了。于是他硬着头皮不去理会刘宇,压低了声音再次威胁玉诗:「让你拉你就拉,趁着现在没人,拉完了也就没事了。你要是不在这拉,我就真把你牵到院子外面去拉,到时候你要是敢给我拉到半路上,就准备插着那个东西跳一晚上舞吧」。「呜……主人,你好残忍,呜呜呜……」见向晓东还要拿出更恶劣的手段,想到院子外那更加危险的场景,巨大的恐惧羞耻和苦苦忍耐已久的腹痛,让玉诗终于哭出声来,随着这一声呜咽,她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肛门的肌肉。「噗」、「哗啦」一声,透明的液体从娇柔的菊花小孔喷射而出,在微暗的夜色中闪烁出零星的水光。伴随着这下流的喷射的除了向晓东兴奋的低吼,还有玉诗悲痛的低泣声。排泄掉了腹痛的根源,玉诗尽管仍然沉浸在羞耻悲痛中,可是她的身体却顿觉轻松,这畅快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阴道口瞬间彻底失去控制,一股粘稠的液体汩汩而出,向着地面拉出一道粘稠的水线——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向晓东大喜过望,兴奋的嚷嚷道:「我操,拉屎都能拉高潮了,你可真是太贱了,刚拉了这一点就高潮了,你平时天天拉屎,是不是每次都要坐在马桶上高潮几回啊」。玉诗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向晓东的玩弄下产生了如此可耻的变化,本就无地自容,再被向晓东这一调侃,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呜呜呜……」玉诗自暴自弃的趴在地上,不管不顾的痛哭起来,边哭边痛骂自己,「我是贱货,我不要脸,呜呜……我给儿子的同学当母狗,我被小孩子操的嗷嗷叫,我在外面拉屎给人看,呜呜呜……主人,你操死我吧,快操死我吧,让我死在你的鸡巴上,我不要活了,呜呜呜呜……」玉诗的哭泣真是悲伤至极,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天台上的气氛怪异起来。向晓东的本来才半硬的肉棒瞬间朝天顶起,他本人突然变成了一头愤怒的公牛,双眼通红,鼻孔张大,喘着粗气,以狂风怒卷般的气势和速度冲到了玉诗身后。他急促的喘息着弯下腰去,握着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对准了玉诗那还在蠕动着溢出液体的肛门,大吼一声:「现在就操死你」,说完狠狠地一挺腰,「砰「的一下,整根肉棒全部捅进了玉诗的直肠中。「啊……唔……」玉诗惊叫一声,这惊惧交加的呼声,转眼间就在向晓东疯狂的冲撞抽插中变成了呻吟,如泣如诉,婉转悠长。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男女,就在这月暗星繁的晴朗夜色下,忘乎所以的疯狂交媾起来,他们呼吸急促,叫声狂野,丝毫不记得这里的视野多么宽阔,环境多么危险。「啪啪啪……」雨打芭蕉般的密集撞击声,肆无忌惮的在夜色下宁静的小区里传播着,扩散着。一旁的刘宇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陷入疯狂中的两个人,向晓东刚才的行动迅雷不及掩耳,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这两个人就已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交配。一阵凉风催过,刘宇终于清醒过来,眼看着这两个人在这毫无遮掩的地方肆无忌惮的淫叫怒吼,他迅速环顾四周,见邻居家没有什么动静,才松了口气。随后,立刻打算冲上去阻止这两只已经被肉欲支配了头脑的淫兽。就在这时,刘宇忽然听到有说话声隐隐的从远处传来。这声音不大,刘宇听不清楚,但是他却无端的认定,是有人在问「这是谁」,「在哪」这类的话语。惊惧之下,刘宇顾不得仔细分辨声音来自何处,瞬间冲到两个人身后,照着向晓东疯狂耸动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下把两个人的身子都踹得往前一扑,趴在了地上。「啊……」一声高亢的女声直入云端,刘宇这一脚还没踹醒向晓东,就先把玉诗踹的发出了似痛似乐的长鸣。刘宇吓了一跳,连忙收住了已经到嘴边的话,盯着玉诗的身体猜测着,妈妈到底是受伤了还是高潮了。向晓东毫无所觉,还趴在玉诗赤裸的后背上疯狂耸动着,刘宇却迅速冷静了下来,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此时是个什么滋味。他才不信就凭向晓东这几十秒的疯狂冲刺就能把妈妈奸淫到高潮呢,可是妈妈这激烈的反应还在持续,身体已经在抽搐痉挛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受伤,分明就是高潮。大概还是刚才那一系列调教的压抑,加上子宫里那折磨女人的道具配合的结果吧,刘宇不太确定的猜测着。长时间不得发泄的调教,让妈妈身体里的欲火极度旺盛,而子宫和直肠里持续不断的刺激,就像在这欲火上不断添加的滚油,让这团火焰越来越壮大。在来到这充满了不可预知因素的危险环境以后,妈妈的肉体和心灵都已经到了一点就炸的边缘,最后,一次前所未有的羞耻排泄,击溃了妈妈心灵的防线,让她彻底沉沦在了羞耻的肉欲中。这时候向晓东恰逢其时的插入了肉棒,打开了她欲望的闸门,让她完全忘记了一切,沦陷在向晓东的身心双重攻击之下,妈妈那本就敏感的肉体,在有了这么多方方面面的催化之后,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说不定这最后一击正是自己为了阻止他们继续疯狂而踢出的那一脚。刘宇忘记了继续阻止向晓东,就站在那眼看着向晓东不顾一切的继续冲撞着玉诗的肛门,直到又是几十次疯狂抽插之后,两个人同时身体绷直大声叫喊起来。紧接着,刘宇就看到向晓东臀部肌肉一下一下的剧烈收缩,而趴在地上的妈妈身体抽搐,泪眼迷离,四肢不受控制的痉挛甩动,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向晓东是第一次,而玉诗已经是短短几分钟里的第二次了。懊恼不已的刘宇顾不得再想什么,赶紧再次环视四周,发现周围的道路和天台上仍然没有出现什么人影,暗叫一声侥幸。随即怒气重霄的弯腰揪住了向晓东的耳朵,低喝一声:「这下玩够了吧,还不赶紧滚起来回房间里去,等着别人来捉奸吗?」向晓东刚从射精的痛快中回过神来,被刘宇这一说,回想起自己刚才的疯狂举动,也吓出一身冷汗来,赶紧拉起玉诗,一熘烟的跑回房间里去了。他本来也没打算玩的这么疯狂,出来的时候他还提醒自己,这里不是赵勇家,邻居都认识玉诗,想着稍稍享受一下在室外奸淫玉诗的快感就行了,千万别弄出什么大动静。哪知道后来被玉诗这排泄中的哭泣高潮刺激的什么都忘了,刚才两个人那激烈的交配发出的声音,只怕连睡着的猪都能吵醒。玉诗浑浑噩噩的跟随着向晓东回到了房间里,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意识到刚才到底做出了多么危险的举动。刘宇见两个人都已经躲回了房间,稍稍松了口气,不放心的又等待观察了一会儿。他心惊胆战的蹲在天台的围墙里,支棱着耳朵小心翼翼的听了半天,直到确定附近确实没有什么人出现,这才悄悄的离开了天台。回到二楼走廊里以后,刘宇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