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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就发现了从楼下客厅照进来的灯光,脑子刚一清醒,心里就是一惊:向晓东这个一根筋,不会真的又让妈妈插着那东西跳舞呢吧。那东西对妈妈的子宫的刺激他可是早已见识过的,真要这么跳上一个小时,还不要了妈妈的小命,他赶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窜到门口走廊上,居高临下的望去。只见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散落着一地的情趣玩具,真不知道这两个人玩了多久了。楼下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楼上的刘宇,向晓东仍然一丝不挂,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嘴里不断的喊着:「35秒……40秒……45秒……」而玉诗只穿了一双黑色的丝袜,正在客厅中央,随着那节奏明快的音乐,动作轻快的跳跃着,竟然是在跳绳,鲜艳的红唇里同样不断的吐出一个个数字:「135,136……164,165……」刘宇猛然想起,向晓东曾经打算让妈妈插着子宫棒跳绳,这个混蛋不会真的这么干了吧,妈妈连这么痛苦的事也能接受?想到这里,刘宇再也忍不住了,连忙往楼下走,准备阻止向晓东对妈妈这无休无止的子宫调教。就在这时候,只听玉诗欢快的喊了一声:「200,我赢了!」向晓东这时候才数到55,马上垂头丧气的关上了手机,客厅里的音乐声骤然停止,只剩下玉诗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刘宇不由得顿住了脚步,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一时之间,刘宇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该不该下去。这时候向晓东抬起头来,发现了楼梯上的刘宇,立刻涨红了脸,便秘一样欲言又止的说不出话来。刘宇见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下来,装作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们这又玩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说着,刘宇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二点了,看着那一地的玩具,就算刘宇刚睡着这两个人就出来了,这点时间也不够全都用一遍的,估计也就是每样拿出来试了试。向晓东脸色红得发紫,憋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倒是玉诗十分欢快的转过身来,得意地说道:「我们俩打赌,我说我一分钟跳绳200个,他不信,现在我赢了,哈哈哈」,说着比了个剪刀手。不知道到底赢得了些什么,玉诗的心情似乎十分愉快,看到向晓东那霜打的茄子一样萎靡不振的样子,她得意的摇动手里的跳绳,炫耀式的又跳了几下。坐在玉诗面前的向晓东,把脸埋在双手中间哀号着,似乎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这个家伙怎么死狗一样无精打采的,难道他输掉的东西让他这么难以接受?刘宇决定问一问:「既然是打赌,都赢了点什么啊?」这下玉诗立刻露出一个「不愧是老娘的儿子,就是懂事」的表情,得意的宣布:「我赢了,他就得乖乖的让我给他灌一次肠,他赢了我就跟他再去天台让他随便玩一次」。刘宇心说「我滴个乖乖」,老妈你这是在玩火啊,这赢了的确痛快,可是如果输了你可就又要哭了。看来妈妈最近果然对这暴露调教有点上瘾啊,这可不是个好兆头,现在不是自己主导的时间啊。玉诗炫耀够了,拿着一堆东西赶着向晓东往卫生间走,向晓东眼巴巴的望着玉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刘宇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既然这样,那就赶快灌吧,我也看看男人被灌肠会是个什么样子。愿赌服输,咱们这里可没有输不起的人,是吧,东子?」「啊,我」,向晓东张口结舌,刚才他是想求饶的,哪怕只是拖延一下避开刘宇也好啊,可是被刘宇这一挤兑,直接没了话说。卫生间里,向晓东四脚着地趴在那里,脸像猪肝一样红得发紫。玉诗则是从容不迫的拿起针筒,打开浣肠液,吸满一筒,优雅的注射进向晓东的肛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刘宇看着妈妈的动作,竟然觉得有种专业的美感。玉诗也给向晓东结结实实的灌了两筒,然后取出肛塞塞住,紧接着就开始冲洗针筒,接触过向晓东肛门的针筒,她以后是不打算用了,就算现在她也觉得这东西有点恶心,必须马上冲洗一下。向晓东很快就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玉诗还在边上促狭的问着:「怎么样,舒服吗,至少得坚持十分钟哦,你不会直接射出精液来吧,那可就浪费了,不许射哦,射了惩罚加倍哟」。刘宇看看向晓东痛苦扭曲的面孔,又看看妈妈脸上那恶魔般的笑容,感到菊花发紧,只觉得妈妈的头发里好像都要露出两只黑色的小角了。他心想:自己以前也给妈妈灌了几次肠,每次她都很不情愿的样子,看来这怨念是由来已久了呀。刘宇偷偷擦了把汗,心想:还好妈妈没把这招用在我身上,这呆子今天真是开了荤了,也算替我挡了一刀吧。但愿他能坚持的久一点,让妈妈好好发泄一下怒气。瞧他叫的那个凄厉,嘴角咧的那个夸张,这可真叫做——老惨喽。向晓东惨叫着被玉诗扯着耳朵拉回了客厅,一下扑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就开始喊疼,大叫着要马上拉屎——他可不在乎什么形象。刘宇来了兴致,站在向晓东边上弯着腰,像看什么珍稀动物一样,没心没肺的笑了半天,才啧啧赞叹着调戏起呆子来,「东子,怎么样啊,你倒是说说,是不是像小黄书里说的一样,会产生很刺激的快感啊,快说说,别藏着」。向晓东眉毛都聚在一起了,本来只顾着疼,如今听到刘宇的调笑,越发觉得倒霉透顶,哼哼唧唧的还嘴:「想知道你自己来试试啊,让你妈给你也灌两管」。刘宇看到妈妈「慈爱」的目光真的朝着自己转了过来,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似乎冷汗都流出来了。不过刘宇嘴上丝毫不露怯,反唇相讥道:「我可没这个兴趣,把自己的菊花都卖了,一会儿是不是还要试一试屁眼被插的滋味啊,那你将来可又多了一个事业发展方向。壮哉啊,少年,佩服佩服」。向晓东被刘宇嘲笑得出离愤怒了,「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可是转眼就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肚子又趴回去了,咬着牙说道:「只有体验过女人的痛苦,以后才知道爱护女人,你这不知民间疾苦的家伙,永远不知道心疼女人」。刘宇一听,这呆子今天怎么这么牙尖嘴利,被浣肠还成了美德了,简直同时刷新了刘宇对他的认知。不过这点惊讶不至于影响刘宇的嘴炮能力,他一脸不屑的挖苦道:「爱护女人都把你自己爱护成这个熊样了,你可真是有手段,有水平啊。你这靠打赌发家的家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栽在打赌上啊?」玉诗一直笑眯眯的坐在旁边看两个孩子斗嘴,这一刻她才觉得这两个小家伙有点孩子的样子,玩弄自己的时候,一个个花样百出,哪有一点少年的青涩,还是眼前这样可爱。向晓东彻底被刘宇不断的挖苦讽刺激怒了,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指自己的胯下,咬牙切齿的发狠道:「输了又怎么样,骚逼,过来给我舔鸡巴」。刘宇心里一阵烦躁,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尽管妈妈现在一副颐指气使的女王架势,可是归根到底是个正在被玩弄调教的性奴身份。就算一时依靠着巧妙的算计占了点上风,可还是要服从这呆子的命令。玉诗没有刘宇这样的灰心情绪,「呵」的笑了一声,没有丝毫不满的蹲到了向晓东面前,毫不含煳的俯身一口含住了那条大肉虫,吸吮舔舐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朝着向晓东的胯间指了指,问道:「你就准备这么软着鸡巴让我给你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