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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尴尬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地裆部。他从一进门就开始挨打,然后就使尽浑身解数劝慰玉诗,直到现在身上都还衣着完整。看到眼前赤身裸体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玉诗,这梨花带雨的样子顿时勾动了他的色心,胯下的小兄弟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顶在裤裆上有点疼,忍不住弯了弯腰挪动了一下。「咦?」向晓东正在暗自惭愧自己色心太盛,想要说点什么解释一下的时候,忽然发出一声惊呼。眼下这个姿势之下,他低头看去,第一眼就瞄在了玉诗那光滑无毛的耻丘上。看到这个,色狼的本能让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转向了更下方一点的肉缝,这一看之下,就看到玉诗双腿之间那两片粉红的阴唇正微微的蠕动着,那条迷人的肉缝里还闪烁着点点水光。玉诗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立刻明白了他在看哪里,下身被微风轻拂带来的清凉感,已经让她明白了向晓东看到了什么。眼看向晓东的肉棒已经已经把裤裆顶了起来,玉诗吓了一跳,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抢在他说话之前哭喊起来:「除非你用实际行动证明,证明你不是只为了玩我的身体才来找我的,不然我绝对不会相信你的」。玉诗这话带着压
抑不住的羞恼,这样的哭闹本来也是玉诗将计就计之下的举动,她因为上午的按摩棒乌龙事件,打算报复向晓东。原本玉诗还在为如何引诱向晓东上钩而苦恼,打算找机会支开向晓东,先和儿子讨论一下,谁知道向晓东竟然干出了这么弱智的事情,让她的淫乱形象遭遇了暴露的危机。经过向晓东和刘宇的开解,玉诗自己也觉得那司机应该是并没有看到什么。气恼羞怒之余,她发现这就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啊,不趁现在逼迫他,还等什么时候?于是玉诗打定主意,先哭闹一番,再顺势提出要求,要求他今晚接受自己的调教。虽然是已有定计,可是她的哭闹并不完全是演戏,毕竟疑似被外人看到裸体的危机和羞耻是货真价实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哭闹的那么伤心,身体却在发情。玉诗越发羞臊,可是刚才哭叫打闹之中,身体的接触摩擦,和对报复成功的期待,使她根本控制不住情欲的幼发。向晓东对玉诗的矛盾心态一无所知,听到玉诗说要他证明,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挠了挠头道:「现在怎么证明啊?就算去领证结婚也得等我成年以后吧」。「领你奶奶的证!」玉诗听他还在想美事,指着他的鼻子怒道:「既然你说不是只为了玩我的身体才来的,那今天就换一换,换我来玩你,你让我调教一晚上,我就相信你,不然就再也别来找我了,呜呜……」说着,扭过头去又开始抽泣。「啊,这……」向晓东想也没想就打算反对,让玉诗玩他?昨晚的惨烈遭遇可还刚过去呢,就那么短短一小会儿就已经让他有点吃不消了,要是被这女人毫无顾忌的玩一晚上,明早还能起得来床吗?「这什么这?你刚刚还信誓旦旦的,现在一说要证明就不肯了,还说不是为了我的身子。你走吧,再也别来了,呜呜呜……」按照骆棍的指令,玉诗必须完全服从向晓东的意思,一旦他开了口就不能反对了,因此玉诗赶紧打断向晓东的反驳:刘宇敏锐的发觉了妈妈的紧张,略一思索,就走到了两个人的旁边,露出压抑着怒火的表情盯着向晓东,发出了一声冷哼,虽然没有说什么,态度却摆的很鲜明,不怕向晓东理解不了。向晓东看了看愠怒哭闹的玉诗,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刘宇,张了张嘴,后半截话被吓了回去。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貌似只能答应了,如果不答应,就算再努努力能把玉诗哄得回心转意,只怕也过不了刘宇这一关。向晓东稍稍犹豫了一下,哭丧着脸点了点头:「好,你玩我就你玩我,我豁出去了」,话虽然说出口了,但是向晓东本能的感到有点不对,接受玉诗的调教能证明自己是真心喜爱她?这因果关系好像有点奇怪。没等向晓东梳理清楚这古怪的因果关系,玉诗已经迅速翻身,把他压在下面了。玉诗恨恨的声音从向晓东头顶传来,「好!这可是你说的,快起来,把衣服脱掉」。「啊?这,这」,向晓东的思路被打断了,他想再思考一下,可是看到玉诗这迫不及待地样子,又不知道该怎么拖延时间,嘴张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无精打采的答应了一声,「好,好吧」。玉诗立刻起身,隐蔽的给了刘宇一个得意的微笑。刘宇在旁边佩服不已,这样一来,今天晚上的节目就从妈妈被向晓东调教,变成了向晓东被妈妈调教,而且还同样要消耗向晓东好不容易赢得的赌注时间,妈妈真是太机智了啊。向晓东坐起身来,一边脱衣服,一边不甘心的嘟囔着:「阿姨你可别玩太重口味的节目哈,要是把我给玩残了,你以后可就没鸡巴用了」。玉诗转身向衣柜走去,鄙视的回了一句:「切,老娘要找鸡巴还不容易,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大勇和大棍的鸡巴哪个比你差了」。「大棍的就不如我啊,再说,再说他们不是已经测试失败了吗」,向晓东十分不服气,可是想到玉诗在骆棍肉棒下那疯狂的表现,又有点心虚。「谁说大棍不如你的,对我来说,他那根鸡巴……咳咳,他们失败了,你不是也失败了吗,而且失败了两次呢」,玉诗随口反驳,说到一半才发现,有些事情「不能告诉」刘宇,连忙改口。「这怎么能一样,我,我这是和小宇打赌赢的啊」,向晓东没想那么多,强烈抗议玉诗把自己凭本事赢来的赌注和主人测试相提并论。「既然你可以,他们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