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当初你嘛填什么法律系呢，律师很辛苦啊，哪有女生当律师在外面拋面的。女生只要长得漂亮、修个外文，当个秘书就很够了，然后赶快趁还年轻时找个老公嫁了，好好在家相夫教，就是女人最好的归宿了。哪像你妈，是要去工作……」

叶知心：「……？？？」

林晓青尷尬地笑一笑，没有回答。

也许事业有成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吧……她在内心翻了个白，尤其叶昱松寒门，她还记得很小的时候跟着妈妈一起去过爷爷家，是在要转好几次车才到得了的偏僻乡下。叶昱松真的单纯是靠自己一路念第一志愿到奖学金国留学，回国后在世界知名级的外商当上阶主，才有现在这般的财富及地位。

叶知心淤积在心已久的厌气终于爆发。

叶知心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但即便叶知心肯定叶昱松的聪明才智及理财手腕，也无法苟同如此自大狂妄、贬低女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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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叶知心叫了杯茶后，叶昱松大概是喝了酒，有些不择言：「哎，刚刚那位女服务生竟然镜，镜的女人不算女人。」

叶知心内心隐隐觉得烦躁厌恶，直到上了主餐她心情才好了些。

「那要帮你上其他饮料吗？」叶昱松招招手唤来侍者，这次来的是一位着镜的女侍者，看上去似乎未施胭脂，非常年轻，可能还在实习。

叶知心至今没有多少跟叶昱松相聊天的机会，父女俩不甚熟悉，这可以说是她第一次知，自己的亲生父亲原来是如此父权的人。

叶知心咬牙，地吐一气，拿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或许因为叶知心在场，叶昱松罕见提到了谢足。

毕竟日本级A5和实在太好吃了，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好吃到她都要哭来了。

她愤然挑衅地说：「我平常就都素顏，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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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心：「………」

他手举着酒杯，敬了叶之遥一杯，父俩对饮了一，算是简易完成了祝贺仪式，随后他说：「之遥满18成年啦！可以喝酒、考驾照啦。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啊，还是买台车给你？等你考到驾照可以带我们全家去玩。」

叶昱松很懒得自己开车，也懒得雇司机帮他开车。他是工作狂，平常生活就是公司家里两一线，他的作法是直接在公司附近买一栋房省事。

「嗯。」

叶之遥轻啜着红酒，目光幽暗地喃喃：「在车里好像不错……」

对叶知心这个从小生活在only女的家、自立自长大的新时代女来说，在202x年竟然还能听到这上古时代的大男人主义发言，简直震碎她叁观。

叶知心＂嗯＂了一声，刚刚她有喝了一小，实在是好难喝，她果然还是不喜喝酒。

她压抑着怒气，将视线投向在场另一位女人，问：「你也是这么觉得吗？镜的女人不算女人？没化妆的女人不能门？」

面对化妆穿洋装的，冷战中的弟弟努力克制

坐在他旁边的叶知心突然浑起了一阵疙瘩。

叶昱松不置可否地朝她诡异一笑，让叶知心想到莫非今日是因为她有化妆，他才愿意跟她一起门？

叶昱松理所当然地继续说：「好歹也该隐形镜吧，还没化妆是想吓死谁。应该要禁止女生没有化妆不能门，不然素顏太恐怖了。」

「………」

「车？你想要车吗？好！你再看想买哪一台，看好跟我说。」叶昱松大气地说，馀光瞥见叶知心没有动她面前的红酒，便问：「你不喜红酒吗？」

主餐上毕，叶昱松唤来侍者，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红酒，以家主之姿宣言：「祝之遥18岁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