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倒数第二句就好。」

两人繾綣相吻，互相嚐到对方嘴里淡淡的咸味，却有更加郁的甜味缠绕、蔓延在两人之间，久久不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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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咽下隐隐作呕的情绪，闷不发一语地撑完了这场生日餐会。

叶知心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保持冷静地继续跟叶昱松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

「嗯，那就好。」

「嗯？」

「全再说一次。」

「……你对她是怎么想的？我说……你的母亲。」叶之遥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问

叶知心至今除了叶之遥以外，对其他人的外貌没有概念，加上从小跟谢足生活在一起，她其实不知谢足的条件如何。但这几年的经验，她也知自己不错的外貌定然遗传自谢足。

叶之遥面忧，默默地了杯蜂递过去，却听见她幽幽地开：「你也觉得爸爸讲的话是对的吗？」

结果就是两人离婚，男人在父权社会里悠然自得地寻找第二；女人独自扶养着拖油瓶、浑浑噩噩过一生，最后还早逝于意外。

「我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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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心觉到他的微微一震，于是微笑着继续说，「真的，我只是太震惊了，我没想到我的弟弟这么优秀，竟然17岁就考上了大学。」她的笑还带有鼻音。

回到家后，叶知心坐在客厅沙发上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不然像叶昱松这打从心底瞧不起女、等于瞧不起她的人，她嘛要跟他一起吃饭？她才不是这么没尊严的人。要不是叶昱松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早就甩走人了。

叶之遥皱眉心，似是极度厌恶般地说：「当然不。」

怎么特别执着这句话呢，她笑。

她把埋他的颈间，闭上睛，贪恋着熟悉又安心的温，了一气。

无法更改分发地的教职工作导致分居，加上外工作违反了叶昱松＂女人不可在外抛面＂的信条，两人间的才会越来越大。

「叶之遥，生日快乐。」

她却把弟弟的生日会搞得乌烟瘴气的，现在还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

他角晶莹的光化作实，沿着脸颊落下来。

叶之遥间发一丝微不可察的呜咽，将她拥怀中。

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

一位本该凭着自优越能力开创好人生的漂亮女人，就这样轻飘飘地殒落消失在世上，好似不曾存在过。

在今天与叶昱松的一席话中，让叶知心彷佛窥见了自己从未知晓的、父母两人相的过往，内心慨万千。

不再是”我好像喜你”，而是肯定句。

她缓缓退了开来，怜地捧着他的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角晶莹的光，望他邃的黑眸里。

「嗯。」他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偷偷把泪抹在上面。

她却觉到叶之遥在颤抖……为什么抖得比她还要厉害？

半晌，叶知心叹了气，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虚无，喃喃：「我好像知，为什么我妈会跟他离婚了。」

在叶知心的印象里，谢足一直是势的、傲的。她一样贫困，外公是工的、外婆是夜市摆摊卖衣服的，谢足凭着一己之力一路念上来都是第一志愿，念到大毕业，经由大的朋友圈认识了叶昱松。

「………」这就叫得寸尺吗。

「你能作为我的弟弟生在这世界上，真的太好了。」

「是你让我不再到孤独，是你救了我的生命，你是我的太。」

一个大男人，一个大女人，怎么可能会合？

「生日快乐。」

叶之遥在她边坐下，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

「……再说一次。」

「你能生在这世界上真的太好了？」

叶之遥急忙摇了摇，像隻受伤的可怜小狗蹭了蹭她的脸颊，又像是想用温安她，双臂箍得更。

悲伤已在不知不觉间乾涸成无跡的泪痕，取而代之的是贴着的两躯里而有力的心，怦怦、怦怦……为彼此注了温的勇气及力量。

不胜唏嘘。

听说当初谢足本来想当空，却因为叶昱松迷恋上她而死缠烂打，她才放弃了空梦，嫁给了叶昱松。但为有自己主见的新时代女，想来她不甘仅仅在家依他教诲的＂相夫教＂，于是考了中学的教职，分发到南继续工作。

「哎……怎么哭了呢。」叶知心失笑，心疼得一。学着他曾对她过的举动，温柔地吻去他的泪。

她在他角轻轻烙下一吻。

她苦笑着说：「……抱歉啊，今天明明是你生日。」

「谢谢你生在这世上，我的弟弟。」

幸运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

「我从来没有后悔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