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替他下楼层，遂不再说话，转看向玻璃外的夜景。不知怎么的，她总觉那老者墨镜下的睛在打量她。

“这个不太好说，现场勘察与目击者述的结果只能表明是一伙破坏力实足的暴徒，没有确凿的证据显示是同类，但是……事的十几家产业规模并不大，也不是多么值钱的产业，表面上也没有任何关联，只除了一个共通——都

短信响了，秦天打开手机，发现亨利发来了几张图片，似乎是酒店楼层的内平面图。秦天看到那一堆工程标注尺寸箭就痛，看也没看将手机回袋里，了鞋带，一个纵了窗，攀着墙往楼上爬去。

电梯开始上行，秦天注意到他没有楼层，好心问：“先生，你去哪一层？”

“是吗？那真是荣幸。先生，您的初恋情人还在世吗？”

秦天心想，一个如他一般七十岁的老妇人怎么也不应该用“活蹦”四个字来形容，但没来得及细想，电梯就已经到了，秦天朝他，“再见，先生”，走了去。

亨利说目标在她房间正上方隔一层楼的地方，她垂直上爬，爬过四十二层，来到了四十三层的窗外，窗帘拉着，看不清屋内的情况，也不确定她有没有找对房间，于是她附到一块落地窗玻璃上，将耳朵贴上去仔细听屋内的动静。

了房间后，她将手里的小熊扔到床上，直接走到台打开窗向楼上看去。

老人虽然枯瘦得厉害，骨架看起来倒朗，站得笔的，沉默了一下，沙哑：“四十二层。”

人让空间。

“弗兰克先生，这是您要的事的那十几家产业的事故报告，是同一伙暴徒的，我们调阅了事发地及附近街的所有监控，这伙暴徒明显足了功课，完全避开了监控范围，无法确定他们从何来，犯罪后又往何去。现场的保安也被控制住了，不能描述更多的情况，现在能确定的是，这伙暴徒的通工是一辆老旧卡，约二十几人，领的是一个金发青年，犯罪目的不能确定。”

恰这时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亨利再次发来短信。

第7章通情达理的受害人

电梯来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与一楼的门厅不同，大厅里的人很少，也就四五个服务员在值班，大厅左右连接着客房通，秦天着通上的房间号指示牌向左走去，来到了亨利给她开的房间刷卡门。

“你在看我吗？先生？”

这话要是从别的男人嘴里说来，无疑是非常老的搭讪了，但是从这么一位龄老人嘴里说来，却有一苍桑的年代。

“能确定是同类吗？”

老者走电梯，低隔着墨镜瞥了她一，然后站到了她边。

秦天掏短信飞速阅过，同时听到屋内传来两个男人对话的声音。

“给你发了楼层的内平面图，图上规化好了你的行动路线以及行动完成后的逃跑路线，你记住没有？”

老者的嘴角扯了扯，满是皱褶的笑容：“当然，她还在世，并且——活蹦。”

电梯门缓缓关上，站在电梯里的瘦老者透过门投去的目光一动不动。

老者敲了敲手杖：“对不起，是我冒昧了，因为你长得实在太像我的初恋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