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走后，张司九就被徐氏拉过去问：“你说的学医，就是跟程先生学？”

她仔细想了想今天程万里的表现，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张司九让她先喝一大碗加了一盐和糖的，这才批准她去厕所。

好在钱也实在是不多，所以大家就没有争抢。

不过，张司九更关心的是学医这个事情：“那二婶同意了？”

调养回来。多吃就行。什么都吃。”

然后开始要上厕所。

程万里却笑：“问诊的确是三个钱，药不过只用了一药粉，也真的不贵。没有看在我们的情上算便宜。不信你去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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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婆和徐氏也连忙去摸钱——招银娘到现在都没现，肯定是指望不是她的。

张司九立刻摇：“那不行。他不会要的。他说了，得考验我三年，才能考虑收不收徒弟！在那之前，我不能说和他学医的。”

而那个钱，最后是向婆给的，没让徐氏和张司九掏。

这个价格，让张司九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么便宜的吗？

张司九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着，当时就忍不住想：老程知这个话吗？如果知的话，他会不会半夜躲在被里偷笑？

向婆说：“招银时常帮我事，我今天不这个钱，心里过不去。”

张司九：“正是程先生。二婶觉得程先生怎么样？”

张司九彻底愣住，脑里一瞬间想起来的，只有一个念：这辈，当医生真的还能养活我自己吗？

主要是不能穿帮。

张司九也忍不住的皱了眉：“你别故意少收钱。正常价就行了。”

但是看着张司九认认真真的样，最后就讲话咽下去，：“诊金三个钱，药一个钱。”

虽然她和老程关系还不错，还有长期生活，但老程也是要吃饭的。她就没想过占便宜。

张司九：……你当我不想吃吗？可我是没得吃啊！

挣钱的压力，再一次沉甸甸的落到了张司九肩膀上，让她久久不能缓过来。

“程先生肯教你，这是咱们家的福气。回我想办法给你准备个厚礼——”徐氏一想到现在啥也没给程万里，就怪不好意思，总有一自家不懂事的觉。

最终，张司九决定寻个合适的机会再问。

这个疑惑，当着大家的面，实在是不好问来。

果然徐氏连连：“看着人又正派，还心地善良。主要是我也见过他好几次，他看病，又好又便宜。人人都说，他是菩萨派下来的。”

张司九送他来，顺带摸了自己的小钱袋：“诊金和药钱，多少？”

程万里本来是想说不收钱的。

招银这，的确是没要了半小时就缓过来。

向婆和徐氏也觉得有些过于便宜了，“程先生，是不是太过便宜了些？”

程万里则是满意的：“估计后也用不上我了，我就先走了。”

徐氏却被这个理由给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