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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盯上了这个小女孩很久了。
从她次来,那优雅却又纯真的气质,那青春又白皙的肉体已经打动了他
——就像他得不到的初恋一样,那时候他穷,而那时班花,他连亲近的机会的没
有。
而现在,他试过偷偷地打开书房的摄像头——这本来就是为他平时玩弄下属
准备的,家里只有忠实的几个仆人知道。
他有几次借书房给她换衣服,才有机会发现他的未来儿媳,哦不,不能只是
儿媳,用碎花内衣,包裹住坚挺又丰满的兔子;那及腿的窄裙,管住了紧闭的双
腿;她乌亮的头发,拖到了盈盈一握的腰身上;眼里闪烁着单纯的光——他已经
很久没试过,像那天那样单纯地对着一个监控录像撸了一发了。
在那之后,他几乎没有找过任何其他女人到这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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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那留着薄汗的发鬓,楚楚可怜微颤的身躯,因为宽松轻透的衣服
,勾勒着胸罩的印痕,使得他非常冲动。
就差试探最后一步了。
他走过去,用手掌轻轻按着她的头,缓缓提出了一个她震惊但不忍拒绝的条
件。
她还是理智的。
就这样,她被压在办公桌上,公主服被残忍地撕成了碎片。
她从来没有意识过,他对她这么急色。
他狠狠地在她嘴上吮了半天,完全没有任何顾虑。
双手暴力地握痛了她的胸。
他扯下自己的睡衣内裤,把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上摩擦,那黝黑的铁棒像是烙
铁一样烫到了她。
他要求她跪下,把胸罩拉起,把乳沟挤成一条线,用她雪白的兔子次乳
交,龟头用力撞击着她的下巴。
她忍不住低下一两次头,看看自己的双乳有没有被捏坏。
她被扯下内裤,还想手挡一下,手指差点被捏断了。
毫无准备,他把自己的内裤扯到一边就已经撞进来了,并且插入到从未到过
的最深处,她忍不住按住自己的肚,隐隐感觉到硕大的龟头在里面,而那里面原
来那个小径感觉被硬生生的撑大了一圈。
她用力地喊,但谁也听不见。
因为没有太多的前戏,阴道口被带出一股股血泡。
而背后的那个人,并没有管她那么多,更用力把她的两瓣屁股扯开,大范围
出入。
这么小的躯体,真不应该承受这么巨大的冲击的。
然后,有时候是扯头发,有时候是重重打几下屁股,有时候突然一个大力冲
刺把蛋蛋撞进去,有时候狠狠抓住乳房捏扁,反正她浑身发热发痛,而随着越来
越急促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把她撞到地板上,哦,她是什么时候被压在地面上的
,已经不记得了,地面上以前软绵绵的地毯,现在像刺一样摩擦着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