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以蛊施于全，并以金针刺之，第一日于天府，曲池，孔最施针，第二日于中枢，命门，气海施针，第三日于风室，付，血海施针而通蹻，蹻二脉，此法以毒攻毒，极是凶险，需因伤势择良法施之，非熟谙蛊术后不可妄加模仿，切记……’”

他见对方说话迂回曲折，便脆挑明了这件事。果不其然，对方脸上先是一丝惊讶，随即抚掌大笑起来。

第一看到殷啸天之际，对方的态度客气得很，认为是礼贤下士也不为过……如果他没有听说过元廷秀的事情，也没有见过那天白虹山庄燃起的火光的话。他何等

——原来是在这里藏着机锋，南啊南，今天只好让你委屈一下了。

殷啸天的神情让他确信对方确实很喜这样的话，但是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在你心中，当世英雄除了本座，应该还有一人吧？要说神功盖世文韬武略，南右使不也是如此？”

“……教主今天召属下前来，是有什么差使吧？”

从东厂里来，这些话，谢准说得比一般人都要顺许多——他向来从善如，既然殷啸天听而他说起来又不费什么事，那么他自然也乐得多说几句。毕竟，在嘴上把对方夸得天坠和保持内心的蔑视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矛盾。

他心里想着，冷静地回答，“回禀圣教主，属下与五位英雄分行动，并未遇上他们，在衡时虽略有耳闻，毕竟无缘得见。若是教主忧心那五位英雄下落不明，属下愿前去调查，任听教主差遣。”

聪明，自然不难察觉到森罗教里这些年来的告密和清洗，皆是在殷啸天的默许乃至授意之下行，仿佛在这生杀予夺的过程中，那个人能够暂时忘却由于手下人才济济而带来的威胁。对方此时对他客客气气，无非只是因为他在对方里暂时还不是一个威胁，乃至于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对象罢了，如果自己哪天成为了中钉，只怕对方的手段不会比对待元廷秀的时候温和多少。他除了森罗教无可去，也没有叛教的打算，但这样的气氛着实令他如本能一般到压抑。

“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圣教主万福金安，属下已完成任务，特来向教主覆命……”

“英雄……哈哈哈，”殷啸天的神似乎看透了他心底想法，“只怕在谢堂主心中，当世可被称作英雄之辈屈指可数，又何必过多客呢？”

他仔

“赶快回中原！”陆玄青放下剑，“师兄，去金陵神仙府！”

“对了，谢堂主……你既从衡回来，可知去衡灭四大家的冀州五虎下落？两个月前，他们与教中失联了，你可知他们现在何？”

玉座上，殷啸天静静听着他叙述前因后果，及至听完，微微一笑，“甚好，果然是办事得力，南没有看错人。”

不需要受到南的态度影响，一直以来，他打从心里讨厌这样的人。

殷啸天笑了笑，不置可否。“虽说如此，南此人端的是世所罕见之辈……但在本座看来，你假以时日，必定不逊于他。”

——果然没有那么轻易过关。

“圣教主谬赞。”

第五章

“哈哈哈哈……好一个机灵的小，本座今日召你前来，确实是有一件事想要让你去……谢堂主，令尊当年为东厂督主所构陷，死于非命之事，你可还记得？”

“你难不想替令尊报仇吗？”殷啸天的语气令人颇为玩味，“本座听说，你曾去行刺东厂督主失败……若是有个机会可以扳倒东厂督主，岂不是两全其的好事？”

“南右使的确是才智过人不假，但他自视甚又任妄为，与教主运筹帷幄谋远虑实是难以相提并论。”他说得很是诚恳，毕竟从某意义上来说，那也不算是冤枉了对方。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半晌，从牙中吐两个字：“记得。”

“圣教主教训得极是，圣教主神功盖世，文韬武略，当世无人能及，若是称那五人为英雄，岂不是让那五人与圣教主比肩？实是不妥。”他一脸诚惶诚恐，一话说得行云，竟是没有一内心不适的地方。

“什么意思？”元廷秀问。

他到有些奇怪，因为他算是南手下的人，以他在教中的职级，是没有机会绕过右使向教主直接禀报的，但他一回昆仑，便被告知对方召他前来。他知，那必定不是为了听他多说几句恭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