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慕易，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一件事。」慕璃没有理会弟弟的反驳，反倒是站起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脸慎重的说。

就如洛嵐所说的，他是人偶，不是天使。

什么叫不要犯贱？他很贱吗？

「和闻怡门的时候，千万不要犯贱。」

慕易与闻怡认识三年了。

「……」

「一隻羊两隻羊三隻……」

但不怎样他还是睡不着，于是他只好睁着睛，开始在脑袋里数羊。

「可是你喜闻怡那个孩吧？和对洛家的那个小女孩不同，你和闻怡之间是男女的那喜。」慕璃将一件浅蓝的衬衫递了过去，并示意慕易赶上，「而且就我看来，闻怡那个孩也是很喜你的。」

慕易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闻怡的，只是等他开始有觉后，他们三人就几乎是不可分开的整了。

只可惜，他注定不能如此。

「过来过来，换试试这件灰的。」慕璃招了招手。

不论老，还是慕璃或闻怡……慕易很喜与他们待在一起的觉。

「还有记得多听闻怡那孩说了些什么，只要气氛有冷掉的觉就要拋话题，去吃饭的时候先帮女方拉椅，隔一段时间就问是不是渴了或者是不是需要休息……」

那么慕易呢？

「我这么帅穿什么都一样啦……」慕易嘀咕着走到全镜前，瞇着仔细打量自己的衣着，「慕璃，你觉得我要再换一件吗？这件跟我的衬衫好像不怎么搭，如果说我本来的帅是一百分，这搭好像就让我只剩九十九分了。」

快乐是最容易令人髓知味的。慕易也是如此，他总会想若是这样的时光能够无限拉长，那该有多好。

「……切，那么麻烦嘛……」

从他不再是胡八筒之后，他变成了慕璃的弟弟，与慕璃住在一起。

听说每个孩都是上天派下来的，幸福的孩被赋予了洁白的翅膀成为天使，不幸的孩则是每个人都恨不得折断他的翅膀让他死。

「慕璃，没必要这样吧。」慕易拉了拉自己上衣的衣襬，「就说过我不喜闻怡那类型的……」

「……什么事？」受到慕璃的情绪染，就连慕易都难得严肃了起来。

一夜好眠……才怪。

「这件你再试试看，然后到厕所旁边那个全镜照一下。」慕璃只是浅浅的笑，接着把另一件黑长到少年手里。

……

「你太晚告诉我这件事了，不然就还能带你到我常去的那间发廊一下造型，所以尽量带着这黑的半网帽，切记不要得太，因为你的脸形已经很好看了，帽的功用纯粹是盖掉你糟糟的发型而已。」

那个笑容很浅很淡，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就像个孩了梦捨不得醒。

终于决定好明天要穿什么，慕璃拉着打扮好的慕易到全镜前，蹲下仔细叮嚀。

闻怡只是要去看兽医而已……」慕易有些无奈的说，但人还是很老实地走了过去。

那时闻怡就经常来这栋公寓找他们玩，有时去看电影，有时去游乐园……就像是一个姊姊带着两个年龄偏小的弟妹，在采的世界里走走停停。

就像当年在贫民区里遇到老，那傢伙将一颗馒丢了过来，推着装满回收的大推车向自己喊，「小，快过来帮忙！」

数到四百二十二隻时，他突然就笑了。

－－

听完慕璃煞有其事的叮嚀，慕易觉得自己好委屈。

慕易整晚都没睡着，他听着旁边慕璃小小的鼾声，看着空无一的天板，心里很难过。

「哈？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对闻怡那个笨矮有什么好？」将衬衫穿好的慕易挑眉撇嘴，「我以后要找的女朋友一定得是温柔冷静材超最好再大我两三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