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把晶装在了自己上？」

「睡个……」

「喂，你叫什么名字？」

老已经竭尽全力不伤要害，只想废掉这傢伙的行动能力……可他为什么挨了这么多锥却还站得起来？

「……呸。」简枫任凭额上的血过角，朝旁边又吐了带血的唾沫，「我不是不怕没命……我还有妹妹要照顾……只是，我欠过他一条命，我会还。」

他奋力瞪大睛，捕捉了下一发朝自己来的锥，再一次用判官笔挡下。

－－

所以，阿萨一直不想杀了简枫。

「你是因为我是闻怡的父亲而相信我，还是认为自己的判断是对的？」闻天赐笑着问。

「……这下，换你欠我两次了。」

其中，他最喜写的一个字，只有三笔划。

「……你这嘴还真贱，和另外那小学的？」阿萨摇苦笑，他慢慢向只用一枝判官笔撑住的简枫走近，一手将自己银白的瀏海拨到上，另一手则压住了简枫摇摇坠的肩膀，「……老不杀你，你就在这里睡吧。」

在古代的社会里，「士」这一字都代表了这世上少数最有才华也最有名望的人，而那时一般都只有最悍的男人才拥有这个名号。

战力差距太大，阿萨得很不，简枫打得很难受。

简枫的第一张脸很不如他意的像个妹，所以他很努力在自己的第二张脸找男气概。

「那你有必要替他到这样？不怕没命？」阿萨愤怒至极，他并不想将简枫杀死，因为老实说这娘娘腔的傢伙和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太大关係－－多，他就是那个嘴贱小鬼的好友而已。

「对，那时我想既然洛霖不愿让洛洛持有这个能力，不如我来拥有算了，便将摘下的晶贴到额上，没想到这晶就直接了我的血里。」

在镜都里，拥有刑天颅的阿萨能够纵所有雾气，可任凭简枫的手再怎么好，他仍旧是只有一双黑白判官笔。

……

叫「士为知己者死」。

简枫慢慢放开了阿萨的手臂，微笑。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爸爸我叫简枫。」简枫连睛都快睁不开了，他知自己或许不能再为慕易争取多少时间，但他仍是竭力使自己保持清醒到最后一刻，他嘶哑着，用力将被血浸染的双瞪大，「……还不快叫一声爸爸让我听听？」

看见不远朝这里飞奔而来的白金闪电，简枫知，那是闻怡到了。

见阿萨想要绕过自己，简枫连忙使尽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那人的手，「……你他妈的……别想走……」

又是一锥刺穿了简枫的肚。

「都有。」慕易坦白的说，「我不相信你是坏人……因为我不希望你是坏人。」

「……懂了。」慕易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当时洛霖没和我说清楚，但我脑海里确实有他和你说了一大段话的记忆……我相信你。」

这是一件不幸的事，也是一件幸运的事，至少，阿萨觉得这个世界还不算一无是。

简枫是一个只有外貌很女化的小伙。他的兴趣是写魏碑，那大气磅礡的字是他的最，而他偏魏碑这字是因为他从小就听过一句话：字是人的第二张脸。

这是尊严，懂的人会懂，不懂的人就随他们去说。

这样的人已经太少太少，可是他却不得不与这小伙对立。

那么，他也不用继续替那个白痴自恋狂争取时间了。

就在此时。

他能从简枫的那持的神里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忍、执拗……

他是真的欣赏这个寧死不退的小伙，别看他长得像女人……这傢伙比男人都还像男人。

「你知你要保的那个小鬼不是人吗？你疯了？」

那是「士」，一个昂立于大地之上的十字。

简枫不只是为了慕易而到这样，同样，他也是为了不要辜负自己。

他缓缓闭上睛。

阿萨也懂，为了天仔，他也会和这傢伙一样的选择。

阿萨笑了。

天赐笑着拨开自己的瀏海，额中央的晶，「洛霖认为那个能力太过不祥，也很容易误导他人的判断……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继续拥有这个能力，便拜託我将洛洛的晶摘走，只是我们都没料到她会因此而一直昏迷到现在。」

简枫很憧憬，他想成为这个现代社会里的「士」，以证明他是当之无愧的男汉。

一雷光乍现。

简枫笑笑吐一血，「我知啊，他的事他早和我说过。而且虽然我名字里有个枫，但那是枫叶的枫。」

而有关「士」这一个字，还有一句很有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