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知你醒了。”

“喂！”她轻叫一声。

“嗯？”

齿相依。

“我想下鼻涕。”

他清新好闻的气息，伴着凌烈的山风扑面而来。乔然一边哆嗦着，一边环住程故扬的腰，语气糯糯的：“好多了。”

“我快忍不住了。”

她理了理有些散的发，侧看了睡颜恬淡的程故扬，低看了两人仍握的双手，神轻松。

“睡人吗？等我亲醒你？”

“但是……”程故扬轻声说。

车灯从后打一叠的影，四下寂静无声，只有山风呜呜作响。两人视线相接，里都有星空般明亮的光彩。

“……”

乔然侧，程故扬侧歪着，睫一动不动，均匀平缓地起伏着，脸有些苍白，已经陷梦境。整个世界无比安静。这是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睡得那么踏实。

程故扬看了越靠越近的乔然，也不客气，拉开衣服，一把将乔然拉怀里，用厚衣服裹住她：“这样还冷不冷？”

“不冷啊……”乔然把脸埋在程故扬，还恬不知耻地蹭了蹭。

程故扬稍稍后退一步，嘴仍在她上连，炽的气息在鼻尖，只听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是你主动的。”

冷。”

也不知过了多久，边传来均匀的呼声。

等乔然悠悠转醒，天悠悠转白，太还藏在山峦后面，尚不曾脸，哪里还有什么星雨。群山之间有薄薄的雾气，让昨日隐匿在夜中的山峦有些神秘。

程故扬睫轻颤，却仍不睁。

“……”嘴角有笑意，嘴不自觉地轻轻撅起。

装睡的人缓缓掀开帘：“嘛偷亲我？”

气从她的手里传向脸颊，延伸到颈项，怀里是小巧柔的躯，温的气一直蜿蜿蜒蜒往心里窜。

“我有办法。”程故扬轻喃。

两人将座位椅背放平，并肩躺着，牵着手，安安静静地看玻璃窗外的星空。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低就是一个缠绵的吻。终于，这里再没有他人的目光，终于，这里只有他们俩。

乔然一边说着，一边往程故扬边蹭。山上的寒风不是盖的，只在荒郊野外站了一会儿，乔然就觉得从脚底心冷到发丝。

“程故扬？”

“……”

程故扬气结：“我冷。”

“……”

握着的手没有松开，乔然也没有叫醒他，只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然后在他边静静闭上。一夜无梦。

程故扬打开棚玻璃的遮罩，隔着玻璃看星空有些隐约。

乔然听话的跟上，车里气氤氲，可比外面的山风舒服得多。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嘴角。

乔然闻言终于抬，将捂的双手搓了又搓，在嘴边哈了会儿气，贴上了程故扬冷得像冰的脸颊，神温柔又有隐隐的担忧。

程故扬松手放开她，有些无可奈何。他看了看乔然冻红了的耳朵，说：“先车里吧，车里有棚玻璃也能看到星星。星雨要下半夜了。你这样容易冒。”

因为心里的。

吻由转浅，两人都有些急，浑的血都在微微沸腾，的气息在彼此脸上，双颊火。

“脸还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