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爸爸扔一个二筒，漫不经心答：“我就问底下同学今

“哪能不记得！麻将结的缘！那会儿我和苏老刚学校，给同个教授当助教你记不记得？有一天，我见教授没找到黑板，就问底下的同学‘你们把白板藏哪儿去了’？”

临关门，程妈妈又调地回，对着乔然一阵挤眉：“礼喜吧？我可是连夜翻箱倒柜找来的~你妈妈昨天半夜三多还从家里送过来呢~”

两个妈妈一脸得意洋洋，显然是庆幸自己找了两个新手搭。

然在屋里听到他拙劣到极致的借，忍不住笑了来。

程妈妈看乔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又变了，赶溜：“得嘞，等你们用完了还给我们就行，不急不急~我们也不是你们，但是我们的态度，你懂就行~”

苏妈妈喜滋滋地说：“这麻将啊，除了运气和智商，还要靠经验的，你们俩啊就当学费吧。比如你程阿姨啊，自从嫁程家以后，那可是没少被程家爷爷压榨，一开始都是要输的。”

乔然暗自叫苦，虽然自己的确是从小在爹妈膝对着麻将桌长大的，可自打她能自己下地遛弯了以后，就不曾上过麻将桌。麻将规则耳濡目染还算清楚，可这真枪实弹地上场杀敌倒是一回。这第一局，连摞牌都摞得颤颤巍巍的。

“……”

“阿扬还不知吧？我本来想给阿扬的，但觉这事儿吧，还是得你了才行。”

果然，程妈妈原本还想戏谑他一下，听他这话光顾上笑了，乐呵呵地应：“行，我去找一双来给乔然,你先去坐。”

只是，他也就是气势上比较淡定而已，几局下来，两个妈妈收钱收得喜上眉梢，让乔然不得不叹“姜还是老的辣”。

“哎哟，那会儿我嫁妆都被压榨光了。”程妈妈突然想起个趣事来，忙不迭说：“桂芳啊，你记不记得那会儿你和老苏咋认识的？”

几番周折，这麻将终于凑齐了两桌人。程爸苏爸和两位老人家一桌，程妈苏妈和乔然阿扬一桌。

苏妈妈停顿了下，提声音问隔桌的苏爸爸：“你记得你咋接的话不？”

麻局刚开始，程妈妈就发话了：“我丑话说在前，咱几个都是老麻将了，都是自己人，但规矩不能破。乔然阿扬，你俩这牌局上，可要六亲不认、大义灭亲啊！自家媳妇也不能包庇！”

乔然见程阿姨态度决，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推辞，只得把两本本认认真真包里好好藏着。

“阿姨，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收着不太好吧？”

得了,反正说什么都没有用，脆破罐破摔,博众人一笑，倒也算是是个法。社会社会,佩服佩服。

程妈妈哒哒哒地冲屋里，没一会儿就折到程故扬屋里，把一双新的连袜递给乔然：“喏，你在屋里换着，我先去了，赶来，老人家都等着。”

两人纷纷应下。

搓完一圈，乔然今年刚领到手的压岁钱越来越薄，看就又要充公了，不禁心有戚戚。

“有什么不能收的？本而已，平日里有个什么用，完全就是等着长灰的啊……”

“好。谢谢阿姨。”

反观程故扬，气定神闲的样压看不来是牌局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