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觉得像梦。

回应他的是绵长的呼声。

“……好吧，你说是红烧猪蹄就红烧猪蹄吧。把鱼香茄吃的味，你也是厉害的。”

程故扬忽然有不好的预，问了句：“那你男朋友叫什么？”

程故扬居临下地看着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乔然，轻拍了拍她的脸，低唤：“乔然？”

“哦。”程故扬熬了两个通宵，今夜是怎么也熬不住了，智商不在线，乖乖就往卧室走。

“……”程故扬睁睁看着她捧起了汤圆。算了，随便，都可以。

客厅的始终哒哒地走着，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轻轻了她的脸颊，低声说：“对不起。”

“我会好好你。”

柜门吊着一正装装，是她平日里上班穿的。

等程故扬好桌洗完碗，乔然已经睡得天昏地暗，仔细听还能听带着倦意的小呼噜。

“王力宏啊~”

乔然把碗一推：“不吃了。我吃俩饺。”

“没有。还早着，你再去睡会儿，我起来洗漱一下。”

厕所的洗漱台上放了两支牙刷

程故扬一居家服，半眯着，发炸得很有喜。沙发有些下凹，上面就一条薄薄的毯。

或许是时差作祟，乔然一觉睡醒，天还是暗的，摸手机一看，才半夜两半。

程故扬胡地：“昨晚你睡下后我回了趟学校，让你室友给你拿了换洗的衣服，放床柜上了。厕所里的洗漱用品都是昨晚新买的，你随意用。”

“那行，你先吃，一会儿去沙发上躺着，我收拾下，一会儿送你回去。”程故扬先起收拾桌上的杯盘狼藉。

***

“好。”乔然看着摇摇晃晃往沙发上走的程故扬，于心不忍地开：“屋睡吧，沙发太冷了。”

“醒了？”黑暗中传来一声低问，吓得乔然原地后退了半步。

“啧！你什么意思？我还能把这搞错了？”乔然笑得眉弯弯，“鱼香茄和红烧猪蹄我绝对不会搞错！就像你和我男朋友，我绝对不会搞错！”

乔然从床柜取了装衣服的小布袋，轻手轻脚走厕所，准备洗个澡。上的酒味太重，她实在忍受不了。

沙发上钻一个凌的脑袋，哆哆嗦嗦地起，摸索到墙边上，开了灯。

她猛地拧开台灯，从被窝里来。低一看，自己还穿着衬衫和厚西服，已经褶皱地难以直视了。

她仍有些迷糊，慢半拍地环视了下周围，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枕，陌生的床。

“几了？你要上班了？”程故扬显然还不在状态。

程故扬蹲下去，轻轻拨开她的刘海，呆呆看着面前的睡颜。睫细细密密地垂着，纹丝不动，在呼之间微微起伏，带着酒意的气透过鼻息，轻轻拍打在他脸上，平白勾起了些醉意。

乔然嚼了两汤圆，打着哈欠起，摇摇晃晃往沙发上一躺。

程故扬无奈地笑了笑，收起了手机，促：“你再吃，那个……红烧猪蹄。”

乔然悄悄拉开房门，在脑中搜寻支离破碎的记忆。屋外是小小的客厅和厨房，有熟。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味，也有些熟悉。

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