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数月，他一回真正开说自己的心意，没想到会是在这样尴尬的场合。

“谢谢。”

“她以前常和我提起你。”

有些人自己不好过，就只想着把痛苦也加诸到别人上去。

“不像他的作风。”

当他是死的吗？

和时常挂着张冷淡脸的弟弟有相似，这位和他小姨有过一段牵扯的男人也是满冷峻。

圈这些年，他和林伯中接次数虽不多，但也不算少，竟完全没看他面之下，还藏了另一副面孔。

防线是什么时候开始被击溃的呢？

能在圈内贩毒多年却不被发现，又能把一个他杀案伪装成意外事故骗过警方的人，不像是会这样冲动冒失的事情。

杜怀说完这句话，转看向了旁边的小姑娘。

杜怀想起审讯室里，林伯中即使疲惫也不失儒雅的模样。

至于谢谢——

小助理蓦地睁大睛。

神情依旧淡漠，一也不像要谢人的样。

“舒柔。”他一回叫这个名字，视线不由下几分，“我能抱下你吗？”

八年病床生涯给病床上的男人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却依稀还能辨俊朗模样。

他微笑着说：“你们不觉得，看着别人在泥泞挣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一旁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电灯泡的段大影帝：“…………”

QAQ。

至少他觉得自己听懂了。

直到杜怀折

谈话结束后，段文曜和舒柔跟着杜怀，去医院见了杜恒一面。

走医院后，他家小姑娘的前相亲对象也对他说了句同样的话。

奇怪的是，后两句的意思，段文曜都听懂了。

这一周连续压状态，通共也没睡够十个小时，自制力岌岌可危。

她当初为什么要一时心答应去相亲啊。

“我还有一个疑问。”段文曜双眉锁，“二十年前，林伯中年纪还不到三十，就已经创立了娱，前途一片大好，为什么会下来涉毒？”

顿了一秒，他才将小姑娘拉怀里，礼节地轻轻抱了抱，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

冬末时节，天气依旧寒冷，小姑娘还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模样。

即便是当时于冷战状态，范宁那天晚上会答应和那帮瘾君一起去，大约也是于要帮杜恒找线索的目的，所以，才会有这句对不起。

她歪着脑袋瞥了自家男朋友一，咬了咬，犹豫良久，终于弱弱问：“抱完就忘行吗？”

*

“拿到视频后，我妈天天在他耳边念范宁三个字，没想到真的能等到他醒过来的这一天。”

为什么？

不知为何，段文曜总觉得这视频是丁烨发的。

段文曜心微动，忽然又问：“给我发视频的人查到了吗？”

不知是因为才醒来没两天，还于虚弱状态，还是本就话非常少，特意让段文曜来这一趟，杜恒最后总共也就简短地跟他说了三句话——

一旁的段大影帝：“……”

杜怀极浅地笑了下：“行。”

“没查到，但林伯中承认是他发的，说是为了让你放弃查下去。”杜怀瞥了他表情，“怎么，你也觉得奇怪？”

“对不起。”

，他们都好几夜没好好休息过了。

好像是聊到了他那位挚却又早逝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