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着，肾虚就肾虚吧，每天迎面都是几十张嗷嗷待的，从家里到学校，从到臭，从白天到黑夜，谁都会肾虚。可不那些，老妈、大姨和表就生不如死，为了解瘾甚至拿刀自，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冰冷的炮机终究比不过有温度有情的真人，以前价买来的好几个非洲黑人都是不上两个月就被大姨们玩死了，自己能活到现在也真是奇迹。

“得，可别消遣我了，昨夜被你们玩到十二，困的要命还被吃，你俩可真不是人。”张给几人各盛了一碗粥，翻白，他的要是铁的，就好了。

只要不死，就往死里，听天由命好了。

隔基督教堂不兴那些，神父更喜和小男孩搞基，所以信仰耶稣基督的女修士和信徒们只能用炮机，炮机数量反而成了几大教中最多的一个。

“我俩当然不是人，我俩是……”张雪婷忽然加重脚上的力，将张弹起的小兄弟狠狠踩了下去，粥洒了半个桌。

那里的毒品也都是工业线上最廉价的品，甚至商家会和工商一局的婊们沆瀣一气上架残次品坑蒙拐骗，那些毒品着不够劲儿不过瘾，淡得能，只有实在急得不行的时候她才会去那里将就一下，每次起来都是折磨，只不过是从更的折磨换成了不那么的折磨。

朝终于斜挂，光透过大的落地窗，在鸦片的雾中一片光，灰尘在里面翻飞舞。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袅袅烟气，和炮机单调的“噗啪”声。四个他最亲的女人躺在那里，和躺着四尸也没什么区别，只有雪白膛起伏的曲线说明她们还有呼。

嗯……这么一想，自己死后会不会从里烧舍利来？

为此大姨持用老式的烧油款炮机，就是刚才客厅里摆着的那台，虽然费油笨重，但力大，结构耐用，起来不是一般的，从那一代开始，用了三四十年依然。老妈和表也被她们说服，回在各自卧室里购置了一台，至于油钱，每月每个人个百来块钱均摊，一年下来其实也贵不了多少，还能有更好的验，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毒品，则直接从厂家那边提货，倒不是因为几人多有钱，而是张雪婷和张清在一次航班上搭上了某个小制毒厂的老板，以超到公司无人能其左右的技术和他隶的代价忍辱负重换来了直供的毒品。

半小时后，一顿简单可的早餐就好了。张收拾了一下糟糟的餐桌——上面放满了避药、情趣玩和情——然后去叫醒四人。

“嗯，话说今天飞国际航班，往非洲那边去的，要不要在免税店里给你们捎带几瓶黑鬼的回来？”大姨就着豆浆吃着油条，神却有意无意看向张下，看的后者心里一阵发。

别瞎闹腾了，吃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痛骂生产厂家是“企图广大妇女儿童的智商，用小牙签我们的大缸”。

可惜不是。

张神游外，哼着小曲走厨房，扯下围裙，照常准备起早餐。

张洗漱完，胡用张雪婷雪白的内了下脸就门了，客厅里大姨刚刚昏死过去，她一脸满足，抖得比老妈还厉害，简直像打摆的筛，也开了闸一样多，黑上挂着的几条环都被冲得抖。

即便如此，四人下的炮机仍旧不知疲倦地着，大姨的被的红也无所谓，就像自己每天被摧残的、生了老茧的一样。

“行啊，还玩一语双关。”张嘉文掉粥，笑骂，“好了好了，快吃饭吧，

张扯开张清的衣服，狠狠了几少女的，才算作休。

以前一家人去旅游时，张就见过庙关里同时有尼姑和女长的奇景，两方一边毒，一边，一边还敲着木鱼打着拂尘，念诵和，香火属实鼎盛，佛祖和天师想来也在天有灵欣至极。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靠家里几个女人饭显然是痴心妄想的，是不现实的，记忆里已经很久没吃过老妈的油条了。自己人生中掌握的第一项技能是，第二项是分辨毒品类和置毒品剂量，第三项就是饭，来还好吃的。

几人很快落座，张嘉文还在整理着遍布斑的警察制服，张雪婷则乘机在张清丽的玉足上了一下。

想来佛教经文所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不过如此吧？自己一救几十条人命，不给立个庙供着香火都说不过去。

“是张小弟弟的母狗！”张清扑到张上，用自己的他的脸，后者只觉得被温香玉包围了。

“呸，有酸臭，你昨天没洗？”张清一脸鄙夷，吐了吐，又抬起自己的脚了一，“嗯，还是我的好。”

无他，唯手熟尔。

“得了吧，哪里有空，回来就抱着小弟了。”张雪婷将大长搭在张的上，满意地受着那玩意瞬间膨胀，她用足趾不断挤压着张的，上下缓缓动。

张有愣神，看了这一幕很久，叹了气。妹妹死后，一段时间内自己曾非常反这些，甚至砸坏炮机来赌气，如今却也向臣服了，真是世事无常。

常规的方法也是叫不醒的，张扣了下几人的，没有一个人醒来，他只得接来盆凉，挨个浇到上才算是叫醒。

大姨那浪贱模样说是吃油条，样却和吃一样，还带用和吞吐的……她的活非常，就像了的油里，随时都会舒服到化开，但次数多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