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意思是就在这里？」

「什么？」

「有什么好摸？有什么好看？」

「。」

她仍躺在床上，伸手抚摸我的脸，说：「在割去卵巢之前，趁我仍然是完整的女人，我想用完整的，和你个。」

不过，我们要面对事实，就是小珍的年龄较长，受较难。我们过彻底检查，证实我们生理上都没有问题。

我掀起她的袍，小珍像是只小绵羊，默然接受将给剪去上的的命运。

「不用担心。十足把握，不会有问题。」

她失给我前后，都一样叫我儿，在床上她会叫我大哥哥，小，就是不肯叫我一声老公。我们了

「你是个妇科医生，小女生的私和未见过吗？」

「我的老公。你想赖帐不成吗？我不放过你的。」

于是，怀不再是我们床笫之间要顾忌的事，而是我们努力的目标，像是个神圣的任务，我们携手步上情的新里程。我多了一个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

「但这是医院病房，我是个医生，不可以的。」

「只有小猫儿的能教我生念。」

她信任我，她「嫁」给我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小珍躺在病房的床上，我对她说：「现在就手术。明儿，先要把小猫儿的剃掉。」

我们的生活应该是幸福满的，她只有一样还未能为我到，就是给我怀养个孩。为此，她一直耿耿于怀。

第二个女人能像小珍一样我，一个女人可以为我的事，她已到了：生我、养我、育我、我。

「哪里会呢！不要傻，我对你永不变心。」

「谁他。你是我丈夫。丈夫和妻，有什么不可以？」

前一亮，小猫儿摇一变，变了个小娃娃，溜光、白净，纯真。我为之惊叹：「我觉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见我小时候怎样长来，我没可能见过妳小时候光溜溜的样，现在倒给我看见了。」

「对，来吧。」

「一定要剃吗？」

「妈，不要想不开。你是我所见最伟大的母亲，为我，妳把青牺牲掉，哺育我，教养我。妳抛开了尊长的地位，嫁给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知该什么才能报答妳，是我不上有妳这么一个好母亲才是。」

她闭上，分开，小猫儿的茸黑而密。我执着剃刀，好像行神圣祭礼般严肃。我用嘴亲了一亲，向她致敬。剃刀锋刃刮过，落下。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内侧和垫底的白布上的发碎检起来，放在胶袋里，珍而藏之。

三年前，晴天霹雳，我为小珍作例行妇科检时，发现她患了卵巢癌，必须尽快割除。医院不主张医生为自己亲人开刀，以免情绪波动。但我持要亲力亲为，连手术前剃的工夫也包办，这工夫是护士的，珍就是当时的护士。

在小珍怀里播下的，会成为我的孩的想法，也够我兴奋了。

我喜小孩，她知，也愿意为我的缘故，再妈妈。但她要我先有了事业基础，要我能赚钱养她和我们的孩。我们憧憬着，我医科毕业，她上怀。

「妳那里好看极了。我可以看见妳的再长来的过程，就好像看见妈妈妳长大的日一样。」

「不要胡扯了。我担心明天的手术。」

其实，我们只是错过了生育的时机。当时，小珍年纪不算大，但我未预备好人家的父亲。

「我担心的是，我不能再生育了，你不会像从前一样我了。」

「一定要，我要在那里开刀。」

「但我是个残缺不全的女人，我觉得不起你。」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你的丈夫？再说一遍。请妳再说一遍。」

我掀起她上穿着的病人的袍，把她的分开，也微微张开。

是撒了，但叫它发芽生长的是上帝。时光一年一年的逝，我们膝下犹虚。

光秃秃的小猫儿摸着溜，她给剃光了的觉，会不会像我刮完胡时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