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再三确认，女人才相信了尹之枝真的是来见工的。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她用内线电话叫来了面试负责人。

尹之枝推开玻璃门。前台那女人立即笑容，情：“您好，是需要家政服务吗？”

“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看到她一副张兮兮的表情，柯炀打断了她：“不是要去面试吗？带路吧。”

“对不起啊，我没好好看路。”尹之枝既激又羞愧，摸了摸脑袋，小声说：“我都忘了你还没拆线呢。外面人这么多，不如你还是回家休息吧。”

她急切：“你手没事吧？”

这家公司在b市的不少展会中心和档住宅区附近都设了分，主要走端服务路线，说白了就是贵。服务对象是忙于工作、没空打理起居环境的白领、留学生、参展商等等。但很有钱的豪门一般不在客人范围内。因为这家都会养着自己的司机佣人，不需要雇佣临时服务。

再一扭，尹之枝才发现柯炀脸有些苍白，原来刚才在情急之下，他用了自己肩膀还没拆线的那只手去抓她。

尹之枝的话说了一半，柯炀不知瞧见什么，忽然变了脸，立即伸手。尹之枝手臂一，就他被一拽，撞到了他的上。

柯炀拧眉，轻轻地活动了下自己的肩膀，才说：“没事。”

她连忙推开玻璃门，快步追上去，边走边说：“柯炀，我下班了！你不是来闲逛吗，要是没什么目的地的话，要不要陪我一起去面试？”

负责人是个微微秃的中年男人，得知尹之枝的来意，男人下意识地看了她的手，皱了皱眉，有些迟疑：“你确定自己能胜任这份工作吗？”

柯炀审视了一下环境，也没说什么，就在大堂坐着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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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时里，柯炀看见尹之枝连一也没喝过。一直猫着，跑来跑去，对客人喏喏连声，还经常绽原本只在家里让他看过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三钟，尹之枝准时和同事换了班，换上原本的衣服，蹦蹦走了去。正好看见柯炀结账走人。

女人：“……”

“为什么突然想换工作？”

家政公司的地址不远，就在金区东广场的写字楼里，那规模比尹之枝想象的大得多。有了上次的教训，尹之枝提前查过它的碑，看起来正规的，也没搜到什么负面新闻。

尹之枝摇，耿直地说：“不是的，我是来应征家政阿姨的。”

不过，刚才那个几乎贴在她上的男同事，倒没有再什么不合时宜的亲密举动了。

“嗯？哦，好的！”

“对啊，那地方离金区不远的，不会耽搁太长时间。”尹之枝走路从来不好好地走，还背对着前方，一边倒退，一边仰着晶亮的，说：“等我来了，我们就一起去逛超市。”

脸可以用化妆品、保养品和各医手段来堆砌修补。但手和脚不能，细的，才是真正没吃过苦的大小、大少爷。

他们这一行多了，都知要判断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好坏，不该看脸和衣着，而该看手和脚。

柯炀垂下，玩了一下桌上那只致的勺。

说时迟，那时快，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后背，呼啸而过。尹之枝惊魂未定地转，发现那是一辆在人行上面横冲直撞的外卖车，险些就撞到她了。

尹之枝实话实说：“现在这份工作的时间太长了，也很累。家政工作的时间更集中，钱更多，每周还有两天休息……”

柯炀睨她：“陪你去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