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这才回过神，赶将陶罐捡起来，打好往回去走，那帮骑兵见着少年从对岸跑掉，便也散了。

“谢小公。”

小脸不开心的模样，却懂事地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默默地剥了一个，小小地吃了起来。

之雄？”

李继勉一愣，随即将书反扣桌面，笑了起来：“小丫，想不到你还会拍？不错，这拍得不痕迹，爷很喜。行了，睡去吧。”

李五掀开车帘，向后面跟着的骑兵看去，走在前面的都是形壮的大汉，本看不到那个少年的影。

那少年看了李五一，一言不发地转向对岸游去，爬上岸，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李五看着李继勉投过来的锐利目光，低下：“小公当为雄。”

沙陀人格野暴躁，士兵打架斗殴是常事。李五只当没看见一般，绕开他们，蹲到溪边开始取，待得打满了正要起，一个大的黑影从她上飞过直接掉了溪里，溅起大的，将她淋个半，手也吓得一抖，陶罐直接掉了溪里。

“是，小五告退。”

李五将回他手里：“鹏昨夜里已经走了，这个你留着自己吃吧。”

李五拍拍他的：“别难过，以后我们会有机会重逢的。”

李十一“嗯”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相信她的话，失落得仿佛又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李五捧着陶罐去溪边打，正见着几个骑兵聚在一起，正在殴打地上一人。

李五拿这些无赖没办法，掉脸上的，趴下，废力地伸手去捡底的陶罐，好不容易指摸到了，这时被抛里的人从面浮了来，李五看到他的脸，呆住了，连陶罐也忘了捡。

“是你……”

李十一愣了一下，片刻低下：“哦，走了啊。”

其后的路途上，李五暗暗留心那个少年。不知为什么，他总是被其他士兵欺负，每次见到他，他脸上总是青青紫紫。

这日车队了一个县城，因为连续行了二十日，等资已经差不多耗尽，李天元决定在这县城停留三日补给。

李继勉将一贯钱放到李五手里：“我们要在这个县城呆三日，纸快用完了，你去街上找找看有没有纸铺，多买些回来，剩下的钱赏你了。”

李五没有多余的心力照顾十一的心情，她在想昨夜里见到的那个少年。那少年的衣着分明是骑兵队中的一员，他会不会将昨夜之事揭发来？

正是昨夜里的那个少年。

李五淋淋地站起来，骑兵们哈哈大笑，对她指指。他们知这瘦小是李继勉边的人，不会放肆地欺负他，不过小小逗一下也无可厚非。

李五只能暗自祈祷，那个少年不是个多闲事的人。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完早饭后车队离开驿站上路，李十一从怀里掏两个煮摆到李五手里：“，我吃饭时偷偷藏的，你晚上带给夫。”

她退房门，走到旁边的隔间，将床上已经熟睡的李十一往里推了推，自己跟着爬上了床。

此时他脸上被揍得青青紫紫，额大概是磕到溪里的石了，破了一个大，血顺着额下来，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十分吓人。

中途经过一条小溪边时，车队停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