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看着跟在玄友廉边的徐敬仪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转往回走，因为焦虑，又下意识地咬起了指。

了半宿了寒风，冻得李五直打哆嗦，真想回到和和的屋里烤炭火，可咬了咬牙还是持了下来。

而在那些女眷婢女中间，玄友廉看见了李五的影，就见她躲在一个后面，也如那些犯痴的女人一般悄悄地瞄他。

李五迅速警觉，向声音发的地看去，就见一个黑影矫健地从墙翻下，片刻便来到了她的面前。

“让五殿下久等了，我也是等到玄友廉睡着了，才想办法来。”

李制的亲儿就李继霸、李继宇，李继勉三人，但妻妾却有十三位之多。这些妻妾住在晋王府中，婢女婆自然少不了，不像之前在永宁县督军府中，放望去刚猛键全是男人的场景。而且沙陀人的民风比汉人还要开放，女人们围观漂亮男人，实在不是什么稀罕事。

“是的，五殿下猜得没错，那玄凉打算拥立海连为帝，号令天下忠唐之士，一起反抗成元，

李制坐镇绛州，有意在此地长久发展，将王府立在了正平县，便将姬妾女眷也都从代州接过来安置。

李继霸往前跨了一步，玄友廉一，条件反地要退，结果还没退呢，被李继霸又是一个熊抱。这李继霸长得极像李制，一样的大壮实，虎背熊腰，看上去二十四五的模样，抱住玄友廉后，拍着他的背声大笑：“自家兄弟，客什么气。”

好不容易等李继霸松开了手，玄友廉立即后退两步，此后但凡看到边围过来人大的沙陀人，都条件反地立退后保持安全距离。

玄友廉被迎王府的时候，一众姬妾女眷以及婢女婆都围到了门，簇拥在四周的廊里观察这位据说是从洛来的男。

“徐侍卫，我就知你肯定会来找我！”

李继勉昨日被李制派到城外的军营里去了，也不知去什么，不过离开前李继勉说了，大概四五天才能回来。李继勉不在，对李五来说是件好事。当天夜里，她将达木赫打发走，又让李文治早早地上床睡觉，自己则披着一厚袄走到院外，打着灯笼在那几条上来回踱着。

徐敬仪脸一凛，果然，纸条上不能详说的内容，小公主殿下一就看了其中关键。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墙边传来：“五殿下。”

“无妨，你快跟我仔细说说，长安下情形如何。”

在下玄友廉，久仰了，继霸兄。”

李五听完了，又接着问：“你说玄凉打算逃长安是何意？玄友廉此番过来与李制结的又是什么盟？”

李制将玄友廉招待了王府，徐敬仪肯定会趁此机会想办法再过来与她见上一面。她打着灯笼在这里踱步，也是想让他好找一些。

徐敬仪便将长安的情况讲了，并又详细说了成元如何酒醉弑君，后又血洗太极的事。因为弑君之时，玄凉在场，所以这些内情，徐敬仪知得也比外面传言的更详细更真实。

李五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先皇遗孤？”

玄友廉：“……”

“五殿下，你可知那玄凉叛变的底气是什么？”

玄友廉了板，嘴角微扬，跟着李制父在大批随从的拥簇下，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