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摇了摇：“没事。”

李五一愣，心想这人不是瞎了，怎么知经过他面前的正好是个姑娘，难不成是装瞎？俗话说十个算命，九个瞎，剩余一个是真瞎。正打算不予理会时，那算命先生猛地张开双，便见下两个黑漆漆的黑，竟是没有珠。

算命先生闭上睛：“落凤于壤，是求湮灭之命还是……涅槃之命。”

灵山寺后，公主被带大殿中独自跪拜礼佛，而随她来的女官女们则被安排到旁边的厢房里跪拜祈祷，而李五虽打扮成女模样，但没有跟那些女官女呆在一起，而是另外被安排到一个单独的小厢房中。

厢房里摆了笔墨和经文，领路的小和尚：“玄大人吩咐了，请这位施主在此禅房中抄经礼佛。”

男人说着，又摸索着将那一枚枚钱币捡起来，然后平摊到李五面前，也不知那男人是不是捡钱的时候划破了手，便见那铜钱上全是血，鲜红刺，看得李五一阵阵昏。

才抄了两页，突然听到背后窗似被风得啪啪响，她起，要去将那窗关牢，走到窗边，便见一只手从那窗里伸了来，李五狠狠吓了一，倒退一步，就见一个人影动作极快地从窗里翻来，落地后一个翻，半跪在地下，抬起，一双眸如猎豹盯住猎一般盯向

“不知姑娘想要什么样的命？”

小和尚退去后，将房门关上。李五翻了翻桌上的经书，无外乎与。大唐盛行佛法，从庙堂到民间都笃信佛教。李五前世常常陪父皇母后到寺庙礼佛，连最后死，也是被刺杀在这佛门之地，所以对寺庙并不陌生。而且来了佛门之地，人心中就会受到肃穆气氛的影响而心怀崇敬，当下盘坐下，拿起笔抄写起经文来。

李五怔神时，一群玄衣侍卫从李五前匆匆跑过，正好将她与那算命小摊隔绝开来，等侍卫走完，李五定睛一看，那树下哪有什么小卦摊，她摊开手，发现手上是一枚鲜红的，风一，那便随着风悠悠地飘走了。

算命的总说些听不懂的话来糊人，李五只当他是刻意卖，只觉得有些好笑：“我听不懂，大师请说明白些。”

这时那男人从那堆血铜钱中取了一枚向她递去，李五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接，将铜钱握在手里，便听那男人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情债情偿，血债血偿，落凤于壤，饲蛇为龙。”

李五问他“你要怎么算命”是问他会什么样的算命方法，这时一般算命的都会唱喝一声“解字签摸骨随君自选”哪有反问对方想要什么样的命的？

算命先生双手颤抖着从怀里摸一把铜钱来，随手一抛，撒在了面前的泥地上，铜币，或落泥，或草间，或被践踏，便听他幽幽：“天下之势便如这把铜钱，散落零碎，非尔之骨躯所能聚拢，若逆天命，便是血成河。”

李五被他这模样吓了一，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就听他又：“姑娘，相见是缘，不算一命吗？”

徐敬仪走过来：“小五姑娘，你怎么了？”

，那人突然用吵哑的声音：“姑娘，算个命吧。”

李五瞧了瞧边缓缓移动的队伍，定了定心神，开：“你要怎么算命？”

李五一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