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忙惊慌地转，看着站在她后的人，瞪大了睛，脸上的红又不由自主地攀升，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就连空气也好像有些凝滞。

在这里能活这么久的都是人，素心又怎么会不懂云瑶脸上的表情代表了什么？

云瑶听映泉问及此事，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把素心的事情说来。

“素心，我……”云瑶想了想，试图开打破这份尴尬，可是她才刚开，就被素心打断。

素心微微，什么也没说，只看了云瑶一，便转离开了。

没错，此时站在云瑶面前的，正是刚刚假山后面与罗公公对的素心。

“当然是在夸你啦。”映泉说，“对了，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有，你被人现了吗？”

“我知了，谢谢素心。”云瑶虽然不明白素心到底什么意思，可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的确有用，所以她还是对素心了谢。

总算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自己的屋，云瑶甚至忘了自己上还有伤，便一下坐到凳上。

因为坐的太用力，受到挤压伤裂开，让云瑶直呼疼痛。

素心十六岁，当时姿算是上乘，本来有机会后成为小主，可也是被人陷害，才失去了机会。

可云瑶却觉得，素心看她的那一，特别意味长，好像一直看了她的心里，又好像对她所想的一切，了然于心。

来，可是过了好久，里面都没有声音，而且她也更加不确定，月姑姑是不是在睡觉。

“就你伶牙俐齿，也不知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云瑶等那阵疼痛缓和了些，这才开说。

“今儿是二十七，快到月底了，月姑姑去内务府对掖的开销账目，顺便向内务府领咱们下个月的例银了。”素心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告诉了云瑶这个信息，“她申时之前不会回来，如果你找她的话，得晚膳过后。”

就在云瑶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的肩膀忽然被人轻轻一拍，吓了她一大。

素心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回廊拐角，云瑶也没有再多加耽搁，她趁着月姑姑不在，悄悄地推开月姑姑的房门，在她的房间里掐了几片芦荟叶，然后又动作迅地来，掩上门，匆匆离开。

十二年沉浮，她也曾想过往上爬，可却一再地被人踩在脚底下，直至如今年老衰，只能靠着侍奉罗总来换取自己的一好。

可是云瑶并没有注意到，当她离开之后，回廊的素心又再次现，站在那里，看着云瑶一瘸一拐离开的样，中若有所思的神。

“啊——好疼——”

“噗——”一旁的6映泉见了，不由得笑声来，“云瑶，这会儿才觉得你像个活生生的人，知疼，也会这么龇牙咧嘴的表情。往日你太过淡然，让我都以为你是那不人间烟火的仙了。”

她本来还不确定刚刚那个浅碧的裙边到底是不是属于云瑶，如今看到云瑶的神情，就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