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意外却也并不意外，皇上连面都不曾改变，只问：“找你假扮皇的人可与荣嫔有关？说真话，朕可以饶你不死。”

坐倒在地又被人扶起的徐二再次倒，他甚至放声大哭起来，“皇上，我……我什么都不知，我只是想享受荣华富贵。他们带着金钗来找我，说我只要听话，保我一辈都是人上人。”

他疼得惨嚎不止，满地打，终于忍受不住，颤巍巍伸手指，在地上摆着的那张纸上了一下——所指的正是“是”字。

荣嫔还分辩：“臣妾，臣妾当年也不过是不满十岁的小女娃……”

他站也站不起来，匍匐着想去抱皇帝大求饶，却被何翊先一步拦住。

到岁岁一个姑娘家如此残忍，微微皱了一下眉。

这些话但凡说一句半句，便全都是死。

岁岁的手段是残忍了些，可御帐里还有其姝与伺候的女，女孩们也不过就是掩面不忍看，不见谁吓得站都站不住，他怎么连姑娘家都不如。

人是在荣嫔那儿抓到的，她当然也跟来了御帐，这时当然跪到地上哭冤：“陛下，这是栽赃嫁祸。”

“可你如今不是了。”皇上一语破玄机，“若佩仪当年

荣嫔嘴上不认，心里却知大势已去。

皇上听了冷笑，“荣嫔，你还想说事情与你无关？太会故意这么一个威胁自己地位的人来陷害你？他就是有这心思，上哪儿去那金钗？”

“皇上……父皇，我就是穷怕了……”

胆怎么小成这样，皇上对他更不满意。

刺客断了一条，仍不肯供主谋，岁岁便脆又断了他一与一臂。

直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荣嫔才咬牙决定拼一拼，试图把裴昂扳倒，用假扮皇帝亲生的徐二取而代之。

难说，她的亲、先太你的生母珍妃，早在潜邸时，因为大皇早逝，打算让自己儿占定庶长的位置，所以暗中害了许多侍妾。崔佩仪因是太后所赐，靠山太大，她不敢用熏香避、落胎之类的小伎俩，从当时还是普通太医的王院判那里知崔佩仪有，好多天坐立难安，偏巧先皇突然行，今上带着崔佩仪一同伴驾，终于让齐家豢养的死士寻到机会扮成山匪加害于她。还抢了半支金钗回来差复命。

“咕咚”一声，有人倒地的声音打断了皇上的慈父心思，他转一看，伴着刺客惨叫应声坐倒在地的是徐二。

她不喊冤还能说什么？

徐二痛哭涕，“我不知，我只知就是这个人带着金钗来的。”他指着趴在地上，断手折脚的刺客，“还许了我重金，说只要我一直听话，一辈银两不完，山珍海味吃不光。”

“栽赃？嫁祸？”皇上显然对这说辞不屑一顾，“但凡诬陷一个人，肯定有目的。你倒是说说看，太诬陷于你对他可有什么益？难不成你还能与他争皇位不成？”

转瞬却想到这个极可能是自己女儿的姑娘家，不知从前吃了多少苦，才变成这样，不仅又十分心疼。

这半支钗珍妃一直留着，后来通过焦嬷嬷传到荣嫔手上。当初谁也没想过它能派上什么用场，毕竟那时先太还是皇帝唯一的儿，齐家外戚的地位牢不可破。

荣嫔咬牙关不开，旁的人可没她那么大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