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钳夹住，赖三龇牙咧嘴。

“回家呀。”

他连连摇，离睛不到一尺，悬吊着两个圆环，接着是半截链。

“是什么？”

“走哪里？”

邢毅抬问冯刚，“王事呀，不如你来打个电话问一声，冷主任他们那边与窦科长谈得怎样？”

“有理，你说的对，选择这里四车间空库房，是不得已的事，因为那边办公室没空，也正在监察人呢。”

“首先要告诉你，我们是办案人员。”

“哎哟！”他双手蒙住脑袋，大叫起来。

“你叫啊！”冯刚抡起拳。

又看了一下纸条，摇摇：“我不知你们写的是啥？”

邢毅停顿了一下，略思考，然后说：“那你稍等，会告诉你的。”

“你们在这里，四车间的大库房里，找人来谈话？”

“我是一个普通员工，怎么会去这些事？”

“啊？办案人员？办什么案？你们哪个单位的？”

“哦，但这个，问题好像是，应该是监察室的事呀。”

“不知。”

未等他说话，邢毅先开：“说吧，这几个问题，是怎么回事？”

“对呀，现在就是的监察工作呀。”

那三个问题写得明白：今年元旦节购十对灯笼只挂了十六个，为什么？节前后勤供应科来的五十条火少了十条，被谁拿走啦？3月20号政工科长孩满月酒席上的十瓶好酒，谁给他送来的？

“你们是监察室的？那我怎么不认识？”

冯刚了他一下：“叫你不要说话，好好听着。”

“这不该你问，现在是我们问你。你老老实实听好了，现在找你来，是想通过找你谈话，了解相关问题。”

“不要多问，老实回答问题。”

他低看了，眉微微皱了一下，抬起来眨着睛。

“是谁？”

“真不知？你的事呀。”

他知那是什么东西，在手腕上，冰凉冰凉的，心里有吃不住了，喃喃地：“你们不要我了，我这就给你们都说了，这些事我都知，都由我经手……”

“可以呀，你们说呀，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倒是很想听一下呢。”

邢毅敲响桌：“说呀，就是找你对这几件事，不会耽搁你很长时间，谈完了就让你走。”

叫声有大，已经传去了，冯刚顿时起，一把抓了他的肩，厉声：“先把这小制服了，什么瓜科长豆科长，老一概不论了。”

他昂起斜看冯刚，大掌还举着呢。

“想知是谁吗？对不起，这不是我们要谈的内容，我们还是回到正题，说吧，说清楚了，你就走，不清楚，就得留下继续，肚饿了，会有人送饭来吃，瞌睡来了，就在这里打地铺。”

赖三手指搓了几下睛，东张西望想看清四周境况。

“那你还说认识，那么多人，你能都认识过来？”

忽然“砰，”一声响，脑袋一阵嗡嗡响，是王事的大掌。

“想抵赖？或者，让我们告诉你？”

“我是说，监察室的主任副主任我都……对啰，要谈什么问题，应该到监察室去呀。”

三睛眯成一条线，连忙举手遮挡。

“你知监察室几个人？”

“我不知你们是谁，代表什么单位，要问什么问题？”

赖三没看见什么电话机，东张西望，起来，想看王事要怎么打这个电话。

邢毅将一张纸摆上台，慢慢推到他面前。

“你仔细看好了，上面一共三个问题，看完了好好想一想，然后明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