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倩说：“是啰，他站在门张望，他不是在看东西，在看人。”

见面过程结束，谭志达接过老叔手里的钥匙，打开了科长办公室，开灯，回招呼大家，“请来，我们开个短会。”

只有伍继一个人。三言两语，伍继就知了她的想法，咯咯笑了几声，说：“去两天就要搬来，何苦？”

桑倩就鼓动胡彦丽，这下代理科长职权了，那应该那间科长办公室去，那样才名正言顺。

胡彦丽平淡地说：“就负责几天，没那个必要。”

洪婕举起拳发誓，打死她也不知。桑倩也一脸茫然，没听到过什么消息。

她问：“为啥？”

胡彦丽说：“只会看有何用？要看肚里有没有货。”

胡彦丽气不过，起来，朝那门接连踢了两下。黄的门板上留下两个鞋印，桑倩拿拖把去，被她阻挡。

经理室副经理室都找过，不在，有人说谭经理喜待在财务室，就又去那里。

会散之后，三人走在一起，自然谈论起新任科长。

“不准动，永久保持。”

新科长就是谭副经理的侄儿。伍继讥笑：“嘿嘿，妹儿，可惜，被当成备胎用了。”

很长时间，就给大家说：“科里的事，由胡彦丽负责着，你们有问题找她商量。”

推了几下门没开，胡彦丽一劲上来，转就去找谭永利要钥匙。

洪婕尖酸地说：“哎呀，一定要去了呀，要知里面和外面觉还是不一样的。”

“你们不光知人上来，而且还知他是谁？”

会议时间很短，就只是调一下制度建设，之前科里没有任何文字上的东西，他来了，就要订立来，并且张贴在墙上，分发到各科室去。他郑重表态，愿意与大家一起共同遵守。

洪婕生气起来：“你呀，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

“没拿到钥匙，就拿我们气？”

洪婕警告胡彦丽：“小心一，新科长的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你。”

“看样低不下一米七五。”

伍继告诉她，新科长上要到了。

她气咻咻回来，抓住桑倩的肩，使劲掐，桑倩痛得哎哟哎哟叫唤。还要去掐洪婕，洪婕一闪腰开了。

胡彦丽说：“你错了，我看他盯你的时间最长，盯的位也最多，你才是他的目标呢。”

洪婕回看后面无人，说：“长得倒是一表人才，鼻梁骨，发也茂盛。”

桑倩赶说：“开玩笑啦，就算你不去那个位置上，我们也听你的呀。”

胡彦丽动心了，不就去坐坐嘛，有啥了不起？就去推那门。

“我们都知什么呀？”

胡彦丽：“贼眉鼠的，谁愿意让他看。”

桑倩说：“发是直立的，如果剪成平，就没那么了。”

“你们都知有人要来，就合起伙来整我。”

两人认同。洪婕继续：“你们大概注意到了吧，那双睛转得快，觉贼溜溜的。”

洪婕煞有其事说：“它几天呀，就是一天也要去那个位置上坐坐，过个瘾呀。”

他在里面等了几分钟，听不到动静，只好把椅搬来，靠门坐着，不声，轻言：“好吧，就在这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