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说大实话，他们要价很低，才一万五。一方面是他们的价低，我们也心动，二方面是顾阿姨的面，我们也不好推诿，就答应下来了，不过想起当时你说的话，我们也不敢随便就表态，把情况也给他们说了，等几天见到你，先给你说一声，打个招呼，再动工，谁知他们等不及，前天半夜就来了，他们速度快得不得了，一天一夜，就把架给立起来了。好兄弟，你不会见怪吧，这个工程不是不是你来，你的这份情谊我们都要牢记。”

魏正海：“柳青饭店呀，不知升起这么一个三脚架，想什么。”

老板娘追来，把零钱给了魏杰虎。

邢毅说：“那是在打井。”

工程量不大就不用签合同，这也说不过去呀。

“哦，好好，魏老板的儿，迎迎。”

他咧嘴笑了：“是呀，你请我吃旺面，我还没有谢你呢。”

到了柳青饭店，老板娘见了满脸堆笑，迎上前来：“小邢来啦，快请坐，这小朋友是……”

“不用一周，半月就行。”

他应：“嗯，是的。”

魏正海说：“你这娃娃真是馋，大人说什么，你就要什么。”

魏正海给了十块：“去，记着连邢叔叔的一起开。”

魏正海：“要取地下？那就厉害了，锦上添了。”以为邢毅不明白，补了一句，“她家的旺面远近闻名呢。”

因见他朝后面观望，老板娘也不隐讳，直言相告：“小邢呀，你恐怕在远就已经看见那架了，是的，我们家的井，已经开始打了。”

魏杰虎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把十块钱放在桌面上，拉了邢毅就走。

吃好了，并没有移动，只说了一句：“我倒是想看看你们签下的合同。”

老板娘亲自动手，端来面条，还特意给他们加了双倍旺。

走好远，邢毅还回看小红旗，心里想着，老板娘没有错，谁的价位低找谁，这放到谁的面前都会这样选择。

走了一段，自言自语：“一万五，无论如何，不来的呀，谁会这样傻，连成本都不够，却要来承接这个工程，还那么急切？”

邢毅暗自吃惊，他看得清楚，分明就是一个打井用支撑架。

柳老板不是说，暂时筹不齐三万块钱，还说就等他把上堰村的提站搞好了，回再来搞，怎么办？这才几天呀？

老板娘解释：“他们说工程量也不大，也就几天时间就完工了，所以我们没有签合同呢。”

魏正海也过来看，说：“这么快，昨天看才升了一半，今天就全都升好啦？”

让我睡得好，就得把钱收了。”

“是呀，老远就看见小红旗在架上飘呢。”

魏杰虎颠颠下楼，走在前面。

“你要这样给，我也不勉为其难，讲好了，我一周给你换洗一次铺盖。”

邢毅移步到窗，顺魏杰虎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尽，升起来一个架，上有一面小红旗。

老二魏杰虎今天也起得早，扒在窗看外面景，突然喊起来：“红旗，红旗。”

邢毅说：“走，我带你去吃。”

邢毅掏钱付账，老板娘说：“请你们吃的。”

邢毅问：“那是哪里？”

魏杰虎说：“你在和我说话吗？”

老板娘说：“真不好意思，吃好了，过去看看，作些指导？”

邢毅说：“你家的井，想给谁打，是你们家的权利。”

“我在旅社工作这么些年，你这样的顾客是第一个。”

“旅社老板的二儿，魏杰虎。”

魏杰虎说：“我不用你的钱。”

老二魏杰虎转给他爸爸要钱：“我要吃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