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看了，眨一下睛，问：“季得万，请如实回答，今年三月，你在外面购买机电设备了吗？”

“这是谁呀？”

这话引起了一阵小声议论。

下面议论声大起来。

有人：“那你太老实了。”

也只是一张纸条。

陈宏宇稍作犹豫，看了一下会场，百十双的睛都盯住他。

这件事，只有他和中介，完全是在极度保密的情况行的，怎么回事，风声从哪里走漏的？

“汽车件。”

主持人提音量：“有没有提前给谁打过招呼？比如说公司领导。”

有人大声：“汽车件？这不是控购资吗？”

“哇，咦，真的假的哟。”

他连连摇：“不可能，不可能。”

主持人说：“主任请合一下，回答这个提问，有没有支这一笔钱？数额是多少？”

“你不敢，人家季得万就敢。”

陈宏宇脸上的红没退，傻笑了一下。

财务主任站了起来，大家的目光转向他。

坐席上的人摇晃着，大家议论纷纷。

主任努力想着：“我记不住……等我去把账本抱来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宏宇定地摇。

“经过批准了吗？”

他这样回答：“别人的？我不知啊？”

把脸，好像这样可以抹去颜。

“了多少钱？”

“厉害呀，得万哥厉害呀，控购资都搞得到！”

有人大声喊：“财务上的人在吗，请帮他回答一下。”

“找人的事我们有，有人找我的事怎么说？”

财务主任摇着说：“你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

主持人敲打台面：“好了，是真是假，留着以后我们会调查。”

“控购手续有没有？”

“噢哟，事情搞大了。”

主持人看着纸条念：“比如买烟买酒送人，动员到时候投他的票这样的小动作，你知了，该怎么办？”

主持人：“请大家严肃。”

主持人请大家安静，追问：“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的妈，他哪来这么多钱？”

“哎，主任，属于控购资，不好账是不是？”

陈宏宇说：“那不可能，人心是不可以收买的。”

季得万摇：“什么呀？我在采购工作这么多年，采购过多少资呀，机电设备？这是指的什么呀？”

“季得万，你胆也太了。”

“不是你去找人，是人来找你？这样的事，有吗？”

有人问话：“得万哥，问题来了，必须回答呀。”

整个会场一下炸锅了。

陈宏宇的问题问完了，到季得万。

“不能只是动作，要回答有，或者没有。”

“条上接着问，如果别人了小动作，你怎么办？”

他平静地说：“有。”

“汽车……？”季得万一下蒙了。

季得万转，看到了许多怀疑的神，他有慌，为什么会这样。

财务就在隔，两分钟时间，主任就来了，三月的销存账都查看了，结果就是：没有购买汽车件这一笔支。

一阵笑声。

主持人看着纸条念：“三月这一批汽车件，总价值五十万人民币。”

“让我来参加大会，讲什么都可以，不要涉及竞争的事，随便编一些无关的内容，敷衍地说一句，让大家觉得我无聊，什么也不懂，就行了，就算完成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