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我？”范哲不明所以地反问，“是需要我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靳豫北看了旁边的主教，“承认这个没什么难为情的，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当时的制度就是这样规定的。其实当年审查的结果对你没有产生什么实际影响，那时候的政治气候已经宽松很多了。”

“这不奇怪。”靳豫北见惯不惊地笑笑，“你想想那是个什么样的时代。

范哲下意识地，印象中自己的确没有因为此事受到过什么特别的影响，“那你们现在找我又是为什么？就因为我收到过几封境外的来信？”

其实在几年的聆听生涯里，他不止一次动过写信的念。播音员隔一段时间总是播一段地址说，只要往这个地址寄信便可免费获赠一本。不过好几次范哲提起笔都犹豫了，自小所受的教育让他羞于向任何人索取任何东西。但是内心的渴望最终占据了上风，他还是寄了那封信，但是在信里他没有提到要书的事，只是近乎倾诉般地了一些内心所想。也许因为平时在这个领域无人可以，所以这封信奇地长。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悟是非常生涩的，文笔上也充满了一个中学生的矫造作。不过，现在主教这封信有索要的意思也并不错，因为范哲在信里注明了自己详细的通信地址。实际上，信寄一个多月后，范哲的确收到了邮局寄来的包裹，里面有一本香港圣经公会版的简装本及一封回信。

“你们……”范哲几乎是本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震惊之下竟一时语结。

“文件……”范哲嗫嚅，脸上涌起一丝无奈的表情，他想起自己好多次手拿文件批复找到相关门却无人搭理的情形。

“你们审查了我的信件。”范哲镇定了些。

“你只是中国政府在本教区推荐的十个人选之一。很多人比你有更悠久的信仰，而且他们基本都是从小就受到家影响。但正是这封信让我最后确定了你。”主教的目光显得很温，“因为我从中受到了你对主的无限虔诚。”

“不，不。一儿都不特别，就是你平时的那些事情。”靳豫北开，“要说有区别的话，就是今后你们的工作将得到我们的全力帮助。”靳豫北从旁边的文件袋里拿几页纸，“比如你们圣心堂旧址的一分因为历史原因一直被几人家占不退，过两天他们就会接到搬迁通知。政府给的条件非常优惠，他们是不可能拒绝的。还有历年来你们向南京市民族宗教局打报告申请的事项全都会在未来一个月内得到理，我们的文件要求所有相关门全力合。”

哲很久以后才查到这是里的句。如今夹在那个本中的还有几封信，信上的内容范哲早已烂熟于，可以说是倒背如。而今晚让范哲震惊的便是，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他居然看到了这几封信一当然，只是影印件。

“不，是因为你写的那封索要的信。”主教突然话。

四川一个偏远县城的中学生突然给香港的某个商贸公司去信，而且还收到了几封回信。”

范哲腾地脸红了。他当然记得自己的那封信，因为他只写过这么一封信。

“我知你担心什么。”靳豫北说，“我们每天都会发大量的文件，其中绝大分都是直接编号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