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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亮的龟头露出三分之一,马眼开着缝隙吐着骚水。
我料想到要是把他的包皮掀开可能就是世界末日。
我这回是真的有些后悔了,只好先埋下头去,从他的阴囊开始品尝。
但是这又是我做的一个错误决定。
当时是盛夏时节,阴囊又是深埋在最隐蔽地方的一个器官,而且毛孔甚多,排汗量极大,味道怎么会好闻?可是我已经举起主人的巨根,狗脑袋都已经放到他的大蛋下面,不好好给主人清洗就抬起头?这像什么话?我硬着头皮,一口含住了一个蛋。
「哎呦,哎呦~我操~我操~操~操~我操你妈~你妈~」
阴囊如果经常不洗就会特别痒,如今再加上火唇一烫,湿舌一舔,更让张一山爽得忘乎所以,整个臀部都抬在了半空中,激烈地震抖。
我的口水本来就比较骚,加上他阴囊上的臭味就更加难以下咽,所以我就趁他不注意,偷偷将满嘴的臭水全部吐了出去,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我操!干嘛呢!干嘛呢!」
张一山突然停止了淫叫,气愤地看向我。
我的小心思没有逃过张一山的眼睛,从我嘴里吐出的臭汁全都滴到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弄脏了他的屁股。
「我他妈费半天劲给你丫攒的味,你全他妈给我吐了!」
张一山上来就赏了我一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耳鸣目眩,鸡巴也同一时间流出了骚水。
他这一打把我的奴性全部抽了出来,我把脑袋塞在他的胯下,把床单上的湿渍舔了一遍,然后含着他的鸡巴蛋细致地嘬了起来。
「真他妈欠抽~」
张一山缓和了一下怒气,自己撸着鸡巴,把包皮翻了下来,放到我的面前。
「你就喜欢吃这个是吗?看你爸爸给你攒的,是不是量大又实惠?」
真的是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上。
他的包皮垢已经堆成了包皮酱,要汤有淫水、前列腺液、精液混合而成的高汤,要料有已经结成固块的白垢,我用手在他冠状沟上蹭下来一块,用力一捻,已经有了磨砂的质感。
「哎~又干嘛呢?不是说吃吗?上手干嘛啊?给我舔!」
张一山扇了我脑壳一下,然后就把大鸡吧捅进了我的嘴里。
「你他妈要是敢吐一口,我就抽死你!」
张一山的鸡巴出奇得硬,茎干顶得我的下巴酸胀,我尽力长着大口吞下他整根鸡巴。
抽插了近百下,张一山才拿出鸡巴。
整根鸡巴已经一片模煳,包皮垢在口水的冲刷下遍布他整根茎干,龟头已经白了一大片,像是掉进了面粉堆里。
「快,照我鸡巴头儿这儿嘬!都给我嘬干净喽!」
张一山举着大鸡巴放到我嘴里。
我噘着嘴,像吸吸管一样,包住整个龟头,舌头一圈一圈划过他的冠状沟,将上面的恶臭白浆全部刮进嘴里吃掉。
固化的垢块刮在他鸡巴的嫩肉上让他酸痒难耐,半笑半叫地呻吟起来,还一边轻轻扇着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