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夜，许久才歇。

她心好像都被填满了，莫名地有满足，埋他怀里，慢慢地摇了摇，又想到了什么，在他肩膀上愤愤地咬了一，地抱怨：“你好凶。”

言蓁羞得又去咬他，被他扣住下，低吻下来。两个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地接吻，一室的旖旎温存。

陈淮序起，亲了亲她的脸颊，又替她掖了掖后的被，伸手去拿她放在床的手机。

没想到陈淮序只是起摘了扔掉，又回到床上，把她重新抱怀里，一边亲她一边低声哄她。

他本不想替她接，可等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时，准备挂掉的手指顿住了。

“不急。”他亲了亲她的鼻尖，伸手去拿床的避，“待会再洗，我们再一次。”

陈淮序顿了一会，慢条斯理地开：“你好，请问是哪位？蓁蓁她还在睡，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转达。”

个渣男。

言蓁皱着眉，哼哼唧唧地往陈淮序怀里钻，试图躲避吵闹的噪音。

“蓁蓁，怎么这么久才接？”男人的声音像是窗外三月天的光，带着温柔的笑意，“是不是又在睡懒觉？”

陈淮序垂眸，看了睡得正香的言蓁，她白皙的肩膀还在外面，满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凶一才舒服。”他把她的脸从怀里拨来，着她的低笑，“宝宝不舒服吗？你了好多。”

察觉到那一直没有动静，梁域有些疑惑：“蓁蓁？”

他沉默了一会，伸手划开，接听。

清晨，床的电话铃声划破了一室的沉眠寂静，惊扰了正拥在一起沉沉睡的两个人。

言蓁神松懈下来，觉得浑都是汗，腰酸，很是难受。心也酸麻得不行，她疲累地推了推陈淮序：“我要去洗澡，你抱我去。”

“陈淮序你！”急促的息声很快被呜咽声取代，又又媚，得仿佛能滴来，“我不要了……你怎么又了……嗯呜……你混！不许碰那里！你又……呜呜……轻……”

“……啊？”她显然有些迷茫，“还要吗？”

梁域。

“不然呢。”他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今晚再一次就停，以后就不止了。”

言蓁觉得自己今晚，好像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本就不该上陈淮序的床。

还未消散尽的情气息再度重燃，汹涌着席卷整个室内，床上光一片，暧昧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响。

＊

“我回宁川了，刚下飞机，现在在机场。没提前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梁域笑的，“这次我给你从非洲带了礼，你肯定会喜，今天有时间吗？我去接你？”

她总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坏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