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徐锦冉又是一阵忧虑。李姨娘的絮叨复又响起，她想着自己的心事，竟是一都听不去了。

荷香听得皱起眉。便是她再迟钝，也觉得墨莲这话不妥。正要开，却见徐锦瑟转过来，叱：“住！”

哪里就至于那样了。魏氏虽病弱，云姨娘却也世公正。就算不打，公中的绣娘虽不会特别费心，却也不敢敷衍了事。

乍然听闻魏氏要求徐锦瑟少用冰，墨莲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这份“面”难就这么到了？更想到若是房中削减用冰，待过几日暑，日就更是难过了。

墨莲这话说的，便是要徐锦瑟奉违，不将魏氏的话当回事了。

想到此，墨莲便更是张，不由说：“小可不能答应啊，咱们屋里的冰盆，那是云姨娘专给小的，往年都成了惯例，从未削减。这说来，也是小的面。夫人突然这么说，指不定是谁在夫人面前上了药呢。左右夫人羸弱，这些事儿都还是姨娘在安排。夫人的话小听听也就罢了，没必要为得这个，倒委屈了自己。”

“什么？夫人竟这么说？”墨莲吃惊地：“竟然让小少用冰，往年夫人可从不这些的。”

她无甚见识，却也知，这夫人和老爷之间的事，不是她能置喙的。

“姨娘的，自是合的。”徐锦冉收下衣裳，并没有试，而是：“只是这衣裳自有公中绣娘制，姨娘也少些，太费睛。”

墨莲听了，立即：“这是怎的了？夫人怎么突然起了这事？”

***

她一向与三走得近，若是突然一心接近大……

“夫人确实这么说的。”荷香一边服侍着徐锦瑟卸了上的首饰一边回。

徐锦冉一看李姨娘的表情，便知她又陷了自怨自艾中，连忙：“我自知姨娘的，姨娘不用为我忧愁，左右离说亲还远着呢，倒不必现在烦恼。”

“公中的，哪有姨娘尽心。”李姨娘又叹了气，“咱们也没有多少银两打，那些绣娘，又哪里会尽心。”

自打重生后，徐锦瑟就再未用冰，送到房中的冰盆尽数被墨莲挪到了自己屋中。且不说墨莲本害，甚喜这冰盆的凉，便说阖府之中，只有主们才能用冰，现如今她房里却有小赏下的冰盆，单这也是一份儿的面。

徐锦冉在心中叹了气，姨娘只让她亲近大，却不知大近日突然变得喜怒不定。且……就今日来看，二、三和大间也不甚和睦。

至于何时将冰盆送回……徐锦瑟不提，墨莲也权当没这回事，只想着何日小提起，再送回不迟。

只苦了四小，从她肚里爬来，地位比其他三位小都是不如。

“正因离说亲还有段时间，小这才该多多亲近大小。大小毕竟是嫡，她若在夫人面前为小说上几句，对小是只有好的。”李姨娘完最后一针，咬断了线，将衣裳递给徐锦冉，“来，快试试合不合。”

连爹娘是谁都不记得了。老爷对她也并不如何，收了她也只是看在夫人面上。

墨莲一愣，便听

也不知三会作何反应。

只是……

徐锦冉对李姨娘的说法不以为然，却也知自己就算反驳，姨娘也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