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注意安全的，下午联系。”

汀枫看了看时间，收起了手机。两边有时差，云棠那的晚上是她这的下午，不知道他会遇到什么事。

她不是一直操心的性格，一时半会又写不出什么东西，干脆打起了游戏。

第九艺术嘛，万一就有想法了呢，尽管心里清楚没用她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只不过还是隔一会就要看一下手机，没有平时玩得投入。

下午这个时间很模糊，一点到快六点都算在里面。汀枫玩着玩着开始饿了，恰好又看到儿童套餐有新的玩具，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买一份。

“要那个，谢谢。”店里人不多，她顺利买到了想要的款式，拎着纸袋准备回去。

“打扰了。”

她转过头，摘下一边耳机看向拍自己肩膀的人，男的，二十多岁，长得还行。

“请问xx小区怎么走？”

导航不就行了？她简单说了下，立刻就要走。

“等一下。”

汀枫不耐烦地扁扁嘴，但还是保持礼貌回了头。

“我可以要您的微信吗？”

“哈？”

汀枫不觉得自己是会被搭讪的类型，一时间以为听错了，愣了一下，“不了谢谢。”

她走得更快，稍微转了个弯避免同路，几下就把人甩在身后——再耽误下去薯条会不好吃的。

“她身上有防护，我没碰到。”男人看见她消失的身影，在电话里说着，“有没有别人？有也没关系，这人很多听不到……知道了，我会找机会。”

“买到喜欢的了？”云棠打来电话听她说了买东西时的事。

和恋人说自己被搭讪有点微妙，只是汀枫讲述的语气更像“我遇到骗子了”，云棠在吃醋前先怀疑起了那人的身份。

“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啊，就……”汀枫很不擅长形容人的长相，甚至一转脸就会忘记，“长得还行，然后，然后不记得了。”

“果然。”云棠笑了笑，“我会让祂们留意一下的。”

“你现在很安全吗？”

“算是？我的幻术不错，还没人发现自己在打抱枕。”

“好冤的抱枕。那边什么样？”汀枫能听到嘈杂的声音。

小房间像宿舍一样，没有窗户，外面都是看守，云棠靠魔力硬闯都算不上容易。

“很多小孩子……说实话哭得我耳朵不舒服。”小孩子不会演戏，云棠护着他们没受伤害，可他们眼里还是会以为自己被打了，估计还要哭上几小时。

很可怜，但对卧底的云棠来说也算是折磨了。

汀枫叹了口气，“休息时听会音乐吧，有什么线索吗？”

“还没有，得花上不少时间。”

“总之小心点，我挂了？”

“不要。”

“嗯？”已经没有要说的了啊。

“就这样好不好，不想挂断。”

汀枫和谁通话都很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好。”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听着对面的呼吸声和稍远的哭喊沉默了一会。

“你还记得我走时穿了什么吗？”云棠突然问到。

“……”

“我就知道。”云棠和哭累的小孩们一起被关了起来，黑暗中仅有一盏小夜灯亮着。

他轻松打开了门，留下一个抱枕当替身，“上次换了件衣服你完全没发现。”

“谁会注意这些啊……”汀枫小声嘀咕。她对外界的关注度很低，有时候都会忘记自己穿了什么。

“谁呢？”两个字轻盈得像在跳。

“你记得？”

“其实我也不太记得……”云棠回忆了一下屋里小孩的衣服，“很般配。”

他翻开一个抽屉，“致幻剂，果然和毒品分不开。”

“……”

“云棠？”

“没事，他们很谨慎，在移动位置。”

“你带定位了吗？”

“当然，不过接下来信号可能不大好。”

“我……”

忙音。

汀枫急忙打开单向监视器，看见云棠后放下了心。

他知道汀枫在看，示意自己安全，但声音听不清楚，只能看到手势。

云棠戴着手套到处翻箱倒柜，汀枫把监视器放到了一边，一直到他把没人的地方搜完都没有什么意外。

那大概就是没什么问题。

汀枫把视线从文档转到另一边时看到云棠在捣鼓什么东西，估计是在检查信号，过了一会她就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