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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着「子容」。她从椅子上弹起,立刻接了,差点没破口大骂。
「杨子容,你已经失踪了十四天!」她吼道。
「我在你宿舍门口,」杨子容劈头就说,「有空出来走走吗?」
「你……什么?」这招大出钟月意料之外,于是匆匆穿上鞋,拎着手机便往外衝。
他就在那儿,黑色衬衫、黑长裤和黑色帆布鞋,一身融入暮靄的黑,正负手在宿舍前的路灯旁来回踱着,一见钟月便泛出一抹浅浅的笑。
「这是哪一齣?」钟月奔得气喘吁吁,又兼气急败坏,「你……你的脚都好了?」
他看起来相当好,没有因伤而消瘦的跡象,除了眼下微微的一圈青,让他原本就略垂的眼角看起来更多了些许愁情,柔和的笑意像是藏着百转千回的一言难尽。
「好多了,回去上班也好些天了。」他说。
「为什么不和我联络?」钟月一甩马尾,气呼呼地埋怨。
「忙着搬行李,要回台北准备上班,一开工又忙着和代班的同事交接,一直抽不出空。」
钟月觉得杨子容口气有那么点言不由衷,不由得闷闷不乐。况且,这听起来也不是什么有力的理由。
「连打个电话给我的空间都没有?」她语气仍带着不悦。想起苏晓丹的一席话,突然间眼眶泛红,眼泪毫无预警地滚了下来。
杨子容轻柔地握住了她手,低声说:「对不起。」
「你也知道要对不起?」钟月突然爆气,「那今天又是哪阵风把你吹来的?」
杨子容神情有些复杂,「是臭虫。要不是他拚命打电话来骚扰我,最后还直接杀到住处,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他笑了笑,「我都数不清是你的未接来电多,还是他的多。」
「到底怎么一回事?」钟月瞪着他。
杨子容半晌才开口:「我一回台北就不清净,一进报社那潘少英就挨过来了,像是等了我好几天似的。」
「他想干什么?总不会是来问候你腿伤的吧。」钟月哼一声。
「他是寒暄了一下我的伤势,但听得出来这完全不是重点。然后他就问我……知不知道我女友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什么?」钟月惊得都要口齿不清,「他说的不会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