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坦然接受宿命，在天谴到来之前，我们审判，而你们，是我们审判的对像，今晚，请接受来自死神的礼。”

这一次，对方回复得很快：反正上帝的位置空着，谁在意？

文沫上将最新情况通知了吴莉，凶手所说的礼很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鉴于前几名死者都与市立医院有关，警方当天下午便在市立医院布控，等待夜幕降临，死神现。

以彼之，还施彼？坠楼而死的是韩卉欣，而她也不在凶手给的被害者名单上，难说刑孟德是杀死韩卉欣的凶手？而死神是特意为韩卉欣报仇？如果是这样，这个死神一定是韩卉欣非常熟悉的人。

一夜未眠，文沫却丝毫不觉得疲惫，她合衣躺在宾馆舒适的床上，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板。到底是哪里了错，凶手思维捷，条理清晰，留下那样的信息，戏耍警方的可能极低，那么凶手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文沫沉默了半晌，回想着凶手说过的每一个字，随后定地摇了摇，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可是现在事实是市立医院一晚上本没有过什么事。吴莉只能安地拍拍文沫的手，通知警方先撤了。

挂掉电话，文沫上打车来到案发现场。这是一位于城郊的建筑，一年多前刚刚建了一半时因为施工使用的泥标号不合格被勒令拆除重建，建筑公司资金不足，就将这座楼废弃了，平时的时候人迹罕至。现在，楼外杂草半人多的空地中间方法医正蹲在死者旁边检验尸，吴莉看到文沫来了，走到她边递给了她一个证袋。袋里装的是一张A4打印纸，上面写着：以彼之，还施彼——来自死神的礼。

整整一夜，风平浪静，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到车中，所有盯守的警察不禁长了一气，不免有些责怪文沫的草木皆兵，连吴莉都忍不住询问是不是文沫错了，凶手所说的礼也许另有所指。

文沫没有纠结多久，就在她刚刚闭上睛打算休息一会的时候，放在床的手机突然响了，吴莉打电话通知她，本市一烂尾楼下发现一尸，死者系市立医院主任医师刑孟德。

文沫一边继续跟她聊，一边通知网中心查找对方登录地：“为北欧的神族，与人类的战争结局早已注定，当诸神黄昏来临，你们又将何去何从？”

“方法医推断死者是坠落导致颅脑损伤至死，死亡时间在昨天夜里12左右，凶手昨天晚上还是给了咱们一份大礼了，只可惜当时咱们呆错了地，没看到凶手的表演。”

这时网中心一直追查的信号消失了，对方下线了。

晚上六，探视结束，病人家属和下班的工作人员纷纷离开医院，医院安静了下来，文沫和吴莉同坐在指挥车里，从监控录像上观察着整个医院的情形，一切都很正常。随着时间的推移，夜渐渐了，黑暗中的市立医院犹如蛰伏着等待猎的猛兽，叫人不自禁地觉得害怕。

经过DNA比对，韩卉欣手指甲里的屑组织是刑孟德留下的，在刑孟德的家里警方还搜了一女式手机，经尚夏辩认，证实是韩卉欣所有，手机里尚保存着刑孟德和韩卉欣之间联系的短

望，只能是死亡；给人新生却是上帝的工作，那么，尊敬的死神女士，是谁给了你们权利扮演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