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用手指捻起‘’的象棋，边搓边说：“我是听我人说的，她和教育局的一个科长的老婆是同学。她说，王理被市局的张副局长看上了，所以就……”

很多有关系有背景的人会通过借调的方式往上走，这人一般借调个两三个月就会回来调档案；而王理呢，因为文章写得好，借调去市局三年了，人都还‘调’着了。这次他突然能定下来了，大家都很惊讶，不少红的人都说他是走了狗屎运了。

老张是个急脾气，听完就说：“吴主任绝对是有后招的，难周大主任和他通过气了？”

“我知了。”陶小霜。

所谓借调就是指编制还在原单位放着，人却已经在另一个单位上班了。借调只能下调上——上调下那叫下放，也就是说上面的单位需要这人的能力却没有编制给他；而级别和待遇是跟着编制走的，所以被借调的人除了有一些工资上的补贴，严格来说其他的待遇和临时工差不多——升官、分房、补贴都没他的份。

所以陶小霜才要冒着‘雷’的风险来一趟德育，不敢耽误到下午——现在是十半，这李事这一走，下午哪里还会回来，他准得在人事局里混上半天，喝一肚的茶，听两耳朵的小消息。

“啊……差忘了，你给我吧，我看看。”

看他一副‘我知什么’的样，陶小霜就急忙问：“师傅，你一向是总务的顺风耳，快给我们说说吧！”

老张狠狠的一拍大，“我就说，吴主任这死抠门怎么会……唉，又少了一房了。”学校分给老张家的是

“不会吧！”郭萍尖叫，“他借调去市局这么久，连个编制都拿不下来，怎么会……”

见两人了门，等得着急的老张和老立刻不下象棋了，纷纷问起楼上的“战况”来。

老则故作神秘，摸着下的胡茬，慢声：“这事……呵呵。”

陶小霜也很是惊讶，不由睁大了睛。

老得意的‘宣布’：“这个事是这样的：去了市局，王理不是一般科员，他会被破格提成副科长！”

单位里办事一般是这样的：一个事情，说是全天办理，往往早上九、十钟才‘开张’——办理人员要么在开会要么在‘办理’其它的事；然后一过中午，这人就又不见了，问人去哪里了，回答曰：‘已经去办事了，你来晚了。’

叫住他。“李事，等一等，上次你说的东西我都备齐了，你看看吧？”

华一是市重中学，学校里的老师和办公室的职员都有事业单位的编制；有编制自然就有级别，比如8个正副主任就是正副科级的事业。而人到中年的李事在华一已经工作了十几年，虽然不是职务，但就班下，他的级别也升到了21级，比陶小霜的24级足足了三级。所以，即使陶小霜在前几天就和他打过了招呼，他却也没怎么放在心里。当然，这也有陶小霜和他不熟，所在的总务更是和德育的关系不好的缘故。

李事把文件袋往自个的公文包里一，然后就了门。他走后，陶小霜和德育的其他人说了几句，接着就和郭萍回了总三。

李事对着陶小霜抱歉的笑了笑，然后低草草的看了一遍文件袋里的东西，就说：“没问题。下个星期四，你就来拿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