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一下对手啊。」

时间一到，监考老师，朗声说：「请开始考试。」

「满顺手的，你呢？」我和她并肩往教室外走，看到白衣男已经站在走廊上了，正和另一个同为考生的男孩说话。

「你不懂啦……」她嘟嚷。

既然鐘响了，我和晞对视后，跟着其他考生们走教室。

老师一张张收走我们的作品，仔细清完才说：「可以离场了。」

「你还有心情人家。」

晞的位置在我右前方，她转看着我，考试前一派轻松的样现在全被眉宇之间的张取代。

时间散沫在笔尖，很快最后几分鐘，我在答卷上修饰画面明暗，白衣男已经放下画笔，将稍稍往后仰，凝视自己的画作。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直到预备鐘声响起，我又瞥了一白衣男，这时忽然由脚底窜上一缕不适，我闭了闭，心想大概是一直没对考试到特别张的我，如今临上战场才开始心加速吧。

「你画得怎样？」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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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纸上有两张照片，第一张有个不锈钢壶，还有一隻差不多大的绒熊娃娃侧倚着把手，另一张照片里则是苹果、木瓜和长了两片叶的，除了规定壶必须画来，其他件可以自由选择搭作图。

奇怪，我今天怎么一直注意那个男生？

生，」她的视线定在我后低声说，「他的衬衫好白啊，穿白衬衫来考术，真的很了不起。」

鐘声在我确定完稿后一分鐘内响起，桌面上浅不一的素描笔动在一块，我满意地抬看着监考老师，等着卷离开。

而白衣男则是坐在我的左前方，我们三个人形成一个等腰三角形。

老旧的冷气机嗡隆隆地运转，数十名学战战兢兢坐在各自的座位，听监考老师宣读考试规定，等待掀开盖在桌上的素描考科题目纸。

我知晞跟我相反，她的作品上一定会有那隻娃娃，就不知白衣男会画什么呢。

「从衣服吗？」我訕笑。

金属品的素描是我的项，但不太喜画绒玩，尤其是泰迪熊。娃娃属短，颈系着一条蓝的缎带，鼻黑而光亮，应该是塑胶材质。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捨弃娃娃，在这关键时刻，应该选择自己擅长的拿分。

整间教室非常安静，除了冷气达声，就只剩下铅笔纸面的沙沙声了。

我侧一看，就是刚才我注意到的白衣男，原来他也是来考试的，还以为是在校的学生。

椅的碰撞声和脚步声旋即充斥整个教室，接着也冒阵阵细语，晞走到我边，我刚好背起袋。

全考生一一提起画笔准备构图，白衣男拿着笔尝试对焦，我把视线从他上移回我的画纸，确定好尺寸后也开始在画布上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