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们对看，我都捨不得挪开视线，除非我觉得自己快缺氧。

恭喜她，离开她的日落。

又是一个新的礼拜一，上午第四节课下课，我捧着便当盒和素描本，步伐稳重地走到温室。

我静静地在木椅上坐下，静静地吃着便当，直到盒空了，仍然只有我一个人。

在本上画了一大堆，笑声，「哦！好可的速写！不错不错，不亏是我们术班的骄傲。」

「虽然她也常常呛我，可是我之前看到一句话就想跟她说：『世界最好的地方在于，当你失去一个黄昏，他会还你一个清晨。』绍蓁，谢谢你陪我一起看日。」

「这个是陈晞吧？你画得好像！」她指着其中一角，那是晞独唱的桥段，我当然也画了下来。

我下定决心，定地开：

当然，仍是那盆留兰香。

看着她灿烂的笑脸，我不禁嘴角扬起，被称讚的觉，真好。

这才是晞嘛，很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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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参加明年的全国赛。」

「小草午安。」他的畔笑意盈盈，我放下手中的素描本抬起，也笑。

但现在不是发这痴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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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光打在我的面颊上，校园下课时间的喧嚣彷彿离我很遥远，我只觉得此刻，寧静安详而好。

到晞了。

我还没查薄荷的语是什么，我想等自己真正走这条路，再来理解它的涵义。

我一直等到礼拜三中午，学长终于现了。

而我的心里，似乎终于被搓一日。

不过我也不着急，拿起素描本，开始画下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幅温室画。

我脸一红，握着笔的手僵住。

温室空无一人，就像大分的时间一样。

「……这一年来，术班跟社团同时烧真的超忙，所以我还要特别谢谢跟我同班的苗绍蓁，谢谢她帮我cover好多班上的事，常常提醒我很多东西，促我不要迟到……」她朝着我的方向说，我举起手机放大替她拍个照，拍下她里晶莹的笑意。

她了几个同届的，也提到幸愷学长跟宣学，他们之中好多人都呜咽了，尤其女生里只有她还掛着轻松的笑容。

一直都很好。

「嗯？」他始终面带微笑凝视着我。

午休结束的鐘声响起，学长没有来，我歛下，收拾用品，起走回教室。

她的眶里终于涌一些分，视线从我上移开，悄悄瞥向他们三学长的座位区。

他们传递麦克风，一一诉说这一年来的心得和谢。

「学长，」我说，「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成发的表演项目告一个段落，接着是时间，全二重新走上舞台，沿着台边缘坐下，双脚晃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