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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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下，目送我离开。

他一顿，答：「九月初。放心，我会看你画完比赛作品再走的。」说罢，还抬看着我缓缓一笑。

「小草，」他轻唤，「可以借我抱一下吗？」

于是，我也傻呆呆地咧嘴而笑，齿贝。

悠间的中午，即使只是和学长待在温室晃晃，偶尔说几句话，也觉得很幸福。

这句话是《醉翁亭记》里的，我难得认真背好的古文呢！意思是「走累了就在树下休息」。

我走了一会儿直到中，四周多了许多学生，大家说说笑笑，也有好几个正在合照、签毕业纪念册，这才大梦初醒。

但幸福总是走得快，午休结束鐘响了，我一顿，一二今天仍是正常上课的啊。

我怔怔地望着他。

不过，学长应该只会当我写着好玩吧。

嗯？

噢……

原来这就是合抱之木。

兴许是我的张吧，气氛有胶着，我说：「学长什么时候搬去宿舍啊？」

……咦！

此刻的他，角眉梢都沾着笑，似乎也带着丝丝的羞赧。

「呃、那……谢谢学长！」

不过我走到门赫然发现自己手上空空如也，学长给我的礼还放在一开始暂放的地上。

他轻笑声。

唉，真捨不得回去上课。

株小草，还留了句「行者休于树」。

「比赛加油。」他凝视着我，徐徐地说。

我似是被染了，也终于放松下来，蹲在他旁边，听他介绍这是黄金捲柏，蕨类的一。

平常会有专门的同学在放学来替植浇照顾，所以我们很少动，今天倒是看捲柏的叶乾到捲起来了，特别舀了给它。

盖上笔盖、闔上毕册，我抬起却找不到学长，发现他在架后蹲着逗地上的盆栽叶，便走过去，跟着弯腰。

我看了看温室门，又回垂看前的植，估算着必须离开的最晚时间。

我愣愣地，静默片刻，以一不太确定的语气提前说：「学长，我、回教室了。」

我尷尬地又折回来，小心翼翼提起把手。

……好像有扯太远了。

接着，我的视线随着他的使力，拉近至他膛前，我受到自己被一意笼罩，起先他的手臂轻轻搭在我背后，后来稍稍收拢，停了几秒，我的手缓缓也轻轻地覆在他的腰，又停了几秒，他才放开。

学长忽然拉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