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我也为你歌一曲。”

诸葛亮大声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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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荆州等着兄长，它日我们还要一起纵情歌。”

诸葛玄与邓洪分别，虽然邓洪并非什么名士，但邓氏之后，足够他尊重了。

“再见！”

“阿晨，走吧。”

诸葛玄笑。

“兄长，就此拜别。有重开日，人有重逢时，它日再见。”

“沉默有时，最后因你放肆。”

“沉默有时，念想有时。”

昨天商贾的船只来得比较晚，一直到下午才到，所以当时他们只是将一分资搬上了船，没有立即发。

沈晨笑：“有时候也不要太多动脑，忽然找个空闲的日，不读书，不弹琴，就躺在那里休息休息，也许能更有益于心。”

天慢慢暗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只有淡淡的秋风刮过院，刮过书房，刮过卧室。

他哼唱着。

年幼的沈晨和诸葛亮一起躺在床上，旁边还有诸葛均呼呼大睡。

“倒是必扫榻相迎。”邓洪也笑着回应。

在与沈晨歌琴完协调地唱了一遍之后，诸葛亮由衷叹：“莫问归期，莫问归期......贤弟是在告诉我，不要问你什么时候归来，心中有念想，天涯也不遥远。”

船微微晃动，缓缓地向前挪动，两个人的距离开始拉远。

“重逢之日，咱们再一起钻研音律。”

诸葛亮轻声说：“好好照顾自己，等到它时再见之日，我还想与贤弟共讨经文。”

沈晨轻声：“是啊，人的一生有时候很短，但有的时候也很漫长。我虽然与兄长相识的时候很短，可在一起却好像再长的日都不能满足。只是聚散离别终有时，现在的离别悲伤，是为了将来重逢时的喜悦。”

他从后的仆人那里拿来了瑶琴，不顾脏，盘膝坐在地上，抚上了琴弦。

赣波涛不绝，江风徐徐来，码因商贾极少而颇为萧瑟。

诸葛亮握着沈晨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诸葛亮大笑了起来：“贤弟的话总是让人觉得有意，是啊，贤弟说的没错，它日重逢之日，我们一定都会很兴。你这么说的话，我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谁诀别，相思成疾莫问天涯，也莫问归期。”

伯牙遇期，觅知音。

“既然重逢了又何必《莫问归期》呢？”

沈晨看到诸葛亮开始弹奏琴曲。

茫茫此天地，旷世独悲。

现在江面上只停着那十多艘大船，诸葛亮将一个小包裹拿来对沈晨说：“贤弟此去也不知多久才能相见，我吩咐厨房煮了几个，在路上吃吧。”

很快上午隅中刚过，所有的东西都搬上了船，族人们随意吃了些带的粮之后，也准备登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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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一定来。”

速度一直跟不上歌词。

“兄长记得明日来江送我。”

两个人誓如兄弟，情更加厚了。

“那我可就要叨扰了。”

“谁诀别，相思成疾莫问天涯，也莫问归期。”

“好。”

“兄长也是。”

然后他唱了起来。

“幼硕，一路顺风。”

到了第二日，天一大早，沈晨就回到了城东族人们居住的地方。

其中发和西的音调古琴弹奏不来，也被诸葛亮用其它音完替代。

“还是《莫问归期》吗？”

大哥沈忠在船唤了一声，族人们已经陆陆续续上去，邓洪也与诸葛玄告辞准备登船了。

“现在的离别悲伤，是为了将来重逢时的喜悦？哈哈哈哈。”

沈晨和家人一起在码，诸葛玄带着诸葛亮诸葛均过来相送。

“怎奈何，无人了解，情断之时，冷自知。”

不过诸葛亮的记非常好，再加上沈晨的提醒，两个人合力之下，不到半个小时，居然真的演奏了一曲《莫问归期》。

沈晨接过来摸了一下，还是温的，显然是刚煮好没多久。

“好，确实没必要了。”

沈晨笑着转上船，走到了甲板上，在船舷边向岸上的诸葛亮招手。

“藏心的刺，不枉寻，也如此。”

幼硕是邓洪的字，诸葛玄年龄也不是很大，两人认识了一段时间，亦有些情，邓洪笑着拱手：“府君，就此别过，它日来南，记得来找我。”

“墨难沾心事，寒夜怎寄相思。”

“谢兄长。”

等到今日总算可以行动，迁徙的族人们从六月份到现在九月底，已经奔波了快三个月了，如今终于可以坐船前往荆州，一个个十分兴，卖力地活。

“这首歌，很好听。”

这边诸葛亮和沈晨也在说话。

“好，它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