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他咬两字，看着沈弼言的脸僵变形，“伯父还是不必想着灭我的之类的事了，既了，我定会有万全之策，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吧。”

何呼唤都没有给他半回应，他怒了，他的怒火灼烧本心，焦痕遍野。

最后一次？沈弼言摇叹息，他能确定

不知怎么好好的就失足跌了井里，这一跌彻底改变了他的立场，亲弟弼轩因为怨恨开始疏远他，太后也因为这件事拒绝他的任何见面要求，皇帝也不再像从前一样敬重他，他的地位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伯父，我信与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究竟是谁的。”他的目光里的探索让沈弼言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他从没有经历过如此难堪的境地，即便是被先皇发现了秘密，他也能够从容应对。

关于姜烟雨死在了他的府内，他确实是一无所知，一个女人关在内宅，能翻什么来？

阮云墨睨看他：“我说过，我只要怀风，其余的都不需要，可你却害得她卧床不起，我失了本又何必与你合作，告辞不送。”说完，拂袖而去。

“沈伯父，我想这步棋你是彻底走错了。”他不知是不是自己让沈弼言知了怀风悄悄离开皇去利州的事惹怒了他导致他对怀风母亲下的手，若当真是这样，那他就是推动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了。

他也不知沈怀风从哪里了解到崔成的踪迹，这些年他藏了那么久，一风声都没有走漏，他甚至都怀疑他早已经死了，不会再威胁到自己了。

这段时间他几乎有些掌握不了前的局面，开始慌张起来。

只是这次事件却如空起风，四面八方涌边，让他顿足无措。

“伯父是问关于你和太后的事么？没错，我知的一清二楚，包括毒杀先皇的…”他捕捉到沈弼言中的狠辣，可他并不在乎，他只在乎她。

姜烟雨死的事他已经着人去查，可宅内院的事不是说查就查得来的，甚至他想过随便拉一个替死鬼去抵罪就好，可真相不是最重要的，不是谁，他沈弼言都逃脱不了被怀疑的地步。

他微微一笑，“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这也是我们侄二人最后一次合作了。”

他重振面貌想到最近一张即将到手的王牌，心里踏实不少，整理一下衣，同时也整理了自己的心情。

“人，你杀了便不用我亲自动手，也不必对我表忠诚，与你，我还是信任的，我与你父也是多年至，没有不信的理。”

“所以…你是知那个秘密了么？”他的神一下变得狠辣，那个多年前的错误，如今又有被大白于世的危机，他脑海中已经翻开无数个灭人与世间的方法。

“我本想着借此机会将崔成的脑袋和他的秘密一同送与沈伯父以表忠诚，现在看来，多此一举了，我们的合作关系还是停止吧。”

“贤侄，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也相信这件事是我的？”他横眉冷对，看着前的冷漠看他的阮云墨。

阮云墨是怀疑的，他本觉得这一步棋很是愚蠢，可仔细一想也煞是微妙，至少他摧毁了对方的心理防线，在他们停步舐伤之际，掌握主动，署攻防。

他作势抬离去，却被沈弼言喝止：“你说，你杀了崔成？还有秘密？既然已经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