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阮微微松了气，将鞭放回原本的长几上，问：“你好些了没？”

这世上就是有些武功能够快速的恢复愈合伤，她的云裳心经就是其中一，九若是会些其他什么，那也并不值得意外。

因此她不得不再次对九问：“你真不打算杀人灭毁尸灭迹？”

“为什么？”

柯阮：“我本以为你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不要脸。”

九从地上爬了起来。

再次现的他依旧一白衣，发梳的一丝不苟，衣服上甚至看不到半褶皱，而九的脸上更是没有半尴尬羞愧的神，他一片坦然，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九却毫不在意。

九转去了内间，然后又很快来。

柯阮看他一却并不惊讶。

九反问：“你很希望我杀掉你？”

九眉一挑，似乎完全没想到她居然能如此平静的问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年了。”

“你这样的人很少见，也很难得。”

九像是完全没有发现这一：“因为我不想杀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柯阮几乎要以为前一晚的事情只是个梦，尤其是当她看到九笑的纯洁又乖巧的时候，就更加觉得记忆不真实。

柯阮摇：“你杀不了我。”

九眨一下睛：“反正你刚才不是都看过了，而且比现在只多不少。”

他的衣服被自己撕扯的破破烂烂，几乎不剩几布条，但奇异的是，他原本布满红痕和血迹的此时却洁白如玉，如果不是残留的衣上还有血迹，简直让人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柯阮：“那么有多少人知？”

只有杀人这件事情，他从来不会失手。

好半天，她才听到九模模糊糊的回答。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除了远远传来的树木枝叶在夜风中发的细微沙沙声，再也不余其他。

“我要睡觉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钻了被窝，被却只遮掩到了腰际，这挡得住前面却挡不住后面，何况九的动作半都不蓄，他前倾，前面倒是遮掩的更多，但后来的也更多。

这话让柯阮无力极了，但她拿这样的九又能有什么办法？最后也只好留给对方一个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但柯阮知那都是真的。

见柯阮的因这句话绷，随时准备大打手，九却忽然转走向床边，然后他再次解开了衣襟，了光洁白，早已没有了任何伤痕的后背。

此时他们牵着走在路上，看起来是很悠闲的样，可实际上柯阮却很警惕，她已经好了随时手的准备。

“所以你就不掩饰了？”

九听到这话不由笑声，：“这世上没有我杀不了的人。”

“很少，”九微笑：“少到我有足够的理由杀人灭。”

柯阮面无表情：“如果你是指昨晚的事情，我恰好学过几年医术

他回过对柯阮笑：“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现在打算睡觉了，你还要看着我么？”

柯阮却问：“你这样有多久了？”

“不过你放心，我虽然不在乎杀人，但我向来说话算话，我说了不会杀你，就一定不会杀你，谁让我杀你都不行。”

到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