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丫，你今天也来了？”他嘴角笑，大声问。

说到这里，他语气里的自豪得意掩都掩不住。

顾羡听了颇为赞同，笑着：“外婆，咱们自个就是老百姓，怎么可能为了赚钱坑害人呢？你没看我每次泡黄豆的时候，都把里面的烂豆坏豆捡了去？留下的那些黄豆个个饱满，那样好看的黄豆来的豆腐才会受人喜。”

顾羡也知这个理，她从来没过生意，都是摸着石过河，像外婆说的，只要不亏本就是好的。

等到一模豆压好，她很是松了气，觉得千张豆比豆腐难，就是不知她来的豆能卖多少钱一斤，如果的不好，卖不了价格，她真觉得亏了。

“卖的好就好。”顾外婆皱着眉说，“咱们生意要讲良心，不能为了挣钱把豆腐的不能吃。”

顾外婆在旁边看孙女的心思，笑着安：“不豆能卖多的价格，你的豆腐都挣了钱，只要不亏本就行了呗，刚生意，哪能事事顺利，把心情放开就好。”

“是吗？”顾外婆的语气有着惊喜和不可置信。孙女的豆腐好，她当然知，她没想到的是，外面那些人也这么买账。

“大叔，咱不说虚的，先看过豆再谈其他的。”顾羡脸颊带笑，

“大叔，我昨晚了千张豆，想来听听您的宝贵意见。”顾羡下车，笑着说。

贺博言在家里看书，顾羡和贺博源去了镇上送豆腐，壶厂大门何大叔翘首以盼，待看到贺博源赶着的车，他笑着迎了上来。

好在顾羡的担心多余了，第二天一早，她打开模一看，就给了她一个惊喜。

贺博源在旁边听了两人的话，忍不住话：“外婆，你放心吧，嫂的豆腐好，上午的豆腐一会儿就卖完了，好多人来买嫂的豆腐，都没买到呢。”

“那当然，谁买东西不捡好的买？”贺博源说的理所当然。

“你来找我听意见，你是找对人了，我了一辈菜，什么样的豆好吃什么样的豆不好吃，我比谁都清楚。”何大叔说起自己的工作，脸上自信的笑。

“嗯。”顾外婆脸上满意的笑，“我下午没事，你把今晚要泡的黄豆称好倒来，我来捡里面的烂豆，外婆年龄大了别的事不能，捡个豆还是可以的。”

理是这么个理，顾外婆事谨慎，孙女的豆腐卖得好，让了一辈农民的她，觉像天上掉馅饼。

豆腐就是那些步骤，十九公斤黄豆磨来的豆浆有多，顾羡和贺博源过滤了两遍后，就开始在锅里熬煮，好在家里的大铁锅够大，不然这些豆浆还熬煮不完。

顾羡放下了一颗担忧的心，决定今天去壶厂一趟，亲自去听听何大叔的意见。

“磨这么多豆，卖得完吗？”顾外婆有担忧。

顾羡磨完豆浆，称了二十公斤黄豆倒了一些在簸箕里，把簸箕放到厢房的桌上，顾外婆就搬个凳坐在那里捡起了豆。

家里有豆的木模和纱布，一回千张豆，顾羡很小心，生怕豆的不好。

模里的豆颜呈白，带着淡淡的豆腐香味，她扯一小块摸了摸，发现它不仅柔还富有弹，而且薄厚均匀，这样的千张豆已经算是质量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