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谁强奸他了啊。是他自己跑过来，说自己屄痒，求我们肏他的！”

阿隆扳起黄宗伟的下巴，在他鼻子下面的血迹上抹了一把，轻描淡写解释道，“真是他自己主动的，没人逼他，这伤也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床头上了。你自己说，是不是啊，黄老板？”

黄宗伟打了个哆嗦，抽噎着垂下脑袋，用力点了点头，一副什么都不敢说的样子。陈建昌的头脑早已一片空白，他攥紧了手中的枪，阴狠地注视着床上几人的一举一动。阿超漫不经心拔出自己的鸡巴，又随手捡起丢在一旁的白色三角裤，窝成一团塞进双性人努力缩合的红肿屁穴里，把穴口都撑得鼓了起来。

阿超笑嘻嘻拍了拍黄宗伟膨胀的小腹，说了句夹紧了，别把爷的尿漏出来，小尿壶。陈建昌望着黄宗伟惨白的脸，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掐住了咽喉，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抬起了胳膊，枪口对准了阿隆的脑袋。

“阿昌，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阿昌，我第一眼就认定你了。”

“阿昌，我爱你。”

“阿昌，救我。”

“阿昌……”

他知道这里是双龙会的地盘，开完这一枪，他一定会死无全尸。

他妈的，他不在乎了。

可有人在乎。

“不要！阿昌，不要！”

黄宗伟连滚带爬来到他面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僵木的小臂按回了身侧，流着眼泪哀求他别开枪。阿龙及时捡起了他哥落在地板上的睡袍，裹住了黄宗伟满是情色痕迹的雪白胴体，他们就这样互相推搡搀扶着，回到了黄宗伟的房间。

黄宗伟从他手上掰下了那把枪，交给阿龙收好。随后，他让阿龙出去，避开陈建昌的视线，用手背擦了一把鼻血，哽咽着开了口。

“我真的没有……没有去找他们，是他们，他们硬把我拽进去的，我打不过他们……”

陈建昌动动嘴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知道。”

“阿昌，我知道……我知道我脏了，我配不上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如果不交出配方，咱们两个都走不了。这样，明天，我会和他们兄弟两个一起进实验室，你俩别上楼，就在车边等着，一听到爆炸声，你们两个，立刻就跑，别管我，他们的人没工夫来追你们的。阿昌你记住，你以后要拿阿龙当亲弟弟，求你了。”

听了这段话，陈建昌脸色大变，他又不是阿龙那种蠢货，怎么可能还听不出黄宗伟的意思。“阿伟你别犯傻啊！你打算干什么？！”

黄宗伟深吸一口气，挤出了个凄凉的苦笑。“阿昌，谢谢你，我黄宗伟，这辈子能跟一回你这样的英雄，已经值了。阿昌你知道我最羡慕的人是谁吗，是阿慧，她能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爱护你……你以后，和嫂子，好好过……”

话音刚落，他就被情绪崩溃的男人紧紧搂住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能一辈子陪在我身边的人，只能是你。老婆，为了你，我会豁出一切的，我们……一定要一起去金三角。”

刚遭受过侵犯的双性人柔弱无助地靠在男人肩头，发出了一声隐忍的啜泣。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送走了陈建昌，黄宗伟轻轻阖上门，脸上的哀伤，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佝偻着的身子也舒展开来了。他哼着从前胎教时常唱的童谣，捧着自己被尿水和精液灌满的大肚子，摇头摆尾，得意洋洋地走向了卧室里侧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