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明才冲洗了，她的额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意。

谁知这一等，就等来了噩耗。

柳倾和垂下，伸手轻轻攥着贺兰叶的手，放在自己边亲了亲。

“嘘……”柳倾和温柔回抱，在她脸颊上啄了一，清凉如的声音在这一刻好似一汪泉，“没有什么可说抱歉的，贺兰。”

她好似很不舒服。从收到了那份信之后。

他雄心壮志，拍着她的说，他查到了父亲当年事的一些原因了，这一趟回来，他就着手去理，让父亲的英灵安息。

如果不是今夜这份薄信，

贺兰叶呼一滞，神绷的同时，她像是嗅到了什么，又慢慢松懈了下来，沙质的声压得很低，轻声唤着：“回来了？”

柳倾和就坐在床边绣凳，也不声，若不是贺兰叶发现，他指不定还打算藏到何时。

贺兰叶冰凉的指尖在柳倾和的轻吻下慢慢回了温，她怔怔看着他被黑夜勾勒的廓，空落落的心好像找到了一个支。

贺兰叶缓缓睁开了，梦中心疼悲哀的情绪，弥漫到她，就连醒过来了，心脏都有钝痛。

一心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贺兰叶忽地发现，房间中，好似多了一呼声。

“柳五。”她借着柳倾和的力气坐起来，主动伸手环抱住了他，轻轻叹息，“抱歉……”

那时候才不过十二的贺兰叶，还是个梳着双髻坠着明月珰，穿着襦裙的小姑娘。她还记得当时她对着哥哥甜甜笑着，说等哥哥回家。

近近儿的。

他说着话，亲着贺兰叶的手指。

偏偏睡梦中的贺兰叶就像是被一个气泡包围在其中，拒绝一切外来的侵，他甚至连伸手想要去安抚她，都不到。怕她惊醒，更为难受。

“本来想不回来，但是又想你。怕你一个人多心。”

还好，她醒了。

她前什么也看不见，一片漆黑，却更像是惊醒的眩。

心声音慢慢送她耳中，贺兰叶静静躺了片刻，外的各声音也送了来。她缓缓吐一浊气。

他刚从外边着夜风回来，和贺兰叶一般冰冷，两个人的怀抱却重新回了温，在这一方天地间，温彼此。

了灯的房间一片漆黑，厢房外的虫草蝉鸣就像是被隔在另外一个空间，遥遥远远，听不真切。

赶回来后，柳倾和不由庆幸，还好他回来了。贺兰叶当真情绪低落，睡梦中眉锁，咬牙关，一也不得松快。她很难过。

“你的是对的。有事情的时候想起我。”柳倾和的声音如潺潺静静淌，温柔而轻缓，“我只是不开心，那些被你隐藏在心中的事情。你没有给我一个主动来帮你的机会，贺兰。”

他怀中的人，警惕太了。从相谈婚事到成亲初期，看似温和没有脾气的人，却始终把持着自己的规则，哪怕到了他们已经在一起，他被纳了她的边，那些被隐藏的事情，始终没有让他碰到一丝一毫。

到底是放心不下，连去追踪都静不下心来。明明只是一句话，她该是不会多想的，偏偏他始终觉着，他家小夫君，好像在不开心。

他起坐到床边，夜视能力不错的他，清晰能看见黑暗中放松下来的贺兰叶脸上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