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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质。优点实在多
到夸张,明觉得自己可能再多花十分钟,也难以数尽这次清洁得到的收穫。
全身被他的唾液裹满时,会有一股黏腻感,而在泠把那些唾液都给彻底舔乾
净后,明和泥都感觉像是沖洗、泡澡过那般清爽。身上闻不到任何汗味。明故意
深吸一口气,只为确定一件事──「泥的两腿之间,也是一点精液的味道都没有
呢。」明说,笑出来。泥差点也跟着一起笑。很快过神的她,立刻并拢双腿。在
不压迫到肚子的情形下,泥尽可能缩着身体,两手压着触手裙。这一次,明没有
阻止;当泥以特别大的动作来遮掩重点部位时,诱人程度其实比她穿围裙时还高,
明想,心跳加速。
刚才清洁时,泠没挤开泥的肛门,也没有舔掉那层覆盖在子宫口的膜。明都
看得很清楚,还感到有些可惜。在心里叹一口气的她,承认自己的变态程度根本
和丝不相上下。
泠有把明的每一根头发都照顾到。每一根汗毛、阴毛也是,明想,一定有些
毛发脱落,却好像没有一根是落到地上,很有可能都是被泠吞下去。虽不认为泠
会因此闹肚子,但她总觉得从自己身上脱落的毛发,比身上的汗水等还要髒.这
件事加深明心中对泠的歉意。不直接用较传统,或其他更简单一点的清洁方法,
无疑的,对他而言,这也是个炫技过程。而泠没摆出任何自认了不起的态度,也
非要受到称讚不可。当然,她还是会希望能得到一点讚美。明无须开口,只要露
出简单的笑容,就能让他高兴得从腰到颈子都颤抖。
泠拥有影剧中的侍者、管家都难以见到的沉静、可靠气质,而他实际上,却
又像孩子那般靦腆。似乎真的,无论是他个性中哪一部分,都能导致明的体温上
升。有时,她还会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而忘记呼吸。明发现,自己对异性的那种
情感,在泠的身上最为强烈。要说是生殖欲望,她也不会否认。
接着,泠不嫌麻烦的引来浴室的莲蓬头。他说:「就习惯而言,你们应该会
觉得这样才算完整。」有几秒,明和泥真是这么想,但仔细思考一下,这只会使
身上沾满自来水氯气的味道,也增加皮肤的负担。彻底糟蹋泠的清洁,明想,右
手掌五指伸直,直说:「不用了。」
泠点头,泥露出微笑。刚坐起来的她,肚子下缘几乎快盖过腹股沟。泥一边
摸肚子,一边把触手头发往后甩,只是个很普通的动作,但在明的眼中看来,却
有种不输古典名画的魅力。
泠看向丝,说:「她是个,在一天内融化两次的触手生物。」
泥点头,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疼痛应该会加倍。蜜是这么讲的。」
很显然的,丝醒来时,会需要有人照顾。泥表示,自己要留在丝的身旁。明
也想陪在她们身旁,无奈每过一分钟,她就越是觉得累。在和她们做到最剧烈的
时候,明都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撑不只一小时。即使大部分的动作都是由丝和泥负
责,做爱仍是一件相当花体力的事,明想。感觉有点像是熬夜很久,让明考虑捏
自己的脸或大腿,也许再喝杯加几颗糖的咖啡或茶。那当然能使她打起精神,但
蜜晓得后,可能会生气,对露的发育也不好;在思考几秒后,明决定还是先睡一
觉。泥和泠不仅理解,也建议她这么做。
泠对明伸出双手。右手搂着她的背,左手搂着她的臀部,他慢慢的,把她给
抱起来。为让明眼前景象的变化柔和些,泠花了快半分钟,才把房间重新展开。
融化成一滩的丝,和跪坐在地上的泥,都在几下如连续水波的摇晃后,自明的眼
前消失。肉室内的柔和光线,被有点死板的省电灯泡取代,地板和墙壁等处的材
质,都分别从肉块变成木头和水泥。如今,扁平、米黄色的墙面,反而容易让明
感到有些头晕。她觉得自己的房间不算丑陋,但和肉室相比,格调就差太多了。
明发现,床单早已换新。刚才,泠很快就回应她的呼唤,丝和泥也一直待在
她身边;必须得要有个人,是在他们都进到肉室后,来到她的房间,帮忙铺床。
丝和泥有帮忙施展幻象,所以也不可能是妈;在幻象的遮掩下,妈即使进到房间
里,也不会发现明和床单都不见了。
按照消去法,即使晓得没有其他可能,明还是问:「是蜜吗?」
泠点头,把她轻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