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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次透过好几张嘴巴与好几对鼻孔来品嚐,还是让蜜感觉非常愉快;
酒精可难以带来这种治癒心灵的效果,而此时的些微罪恶感,也和酗酒大不相同。
至於那些杂味,蜜好像真的完全不介意;是否有哪个环节能过滤多余的味道,
明虽然很好奇,却宁可这部分神秘一点。她不打算问得太详细,因为有超过八成
的机率,是蜜根本没过滤。
由於乳汁没有进到体内,蜜的身体还是和先前一样幼小。她从尾巴到耳朵都
嫩到一个极致,身上没有一处能称得上是低温。就算只稍微碰触到她的爪子,仍
能感受到阵阵心跳。而她双眼半睁的样子,也像是正准备睡觉,或刚醒来;可爱
得要命,然而,明却无法彻底沉浸在母亲照顾孩子的情境中。
小蜜看来是这么的纯洁无暇,老让明有种罪恶感,好像自己正在带坏她,甚
至连简单的喂奶,也好像是在给她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数次伸出舌头的蜜,嘴里已经没剩下多少唾液。她不仅模拟品嚐的动作,也
捕捉不少飘散在空气中的气味分子,却仍觉得意犹未尽。过了快十秒后,终於忍
不住的她,迅速低头;「啪咕」声响起,她含住明的左乳房,使劲吸吮。
而在明眨眼前,蜜就很快换到右乳房,再迅速换回来。两边都有不少乳汁,
蜜却乐於让自己如此忙碌。
「嘶啾」、「噗啪」等声音响起,而蜜还会在转头、张口的瞬间甩动舌头,
看来是比先前还要不顾形象。要过了快一分钟后,她才和明解释:「用这种方式
喝,感觉比较有趣,而且──」
蜜瞇起眼睛、鼻孔扩大;垂下耳朵的她,语气和表情都有些恍惚:「虽然中
断不到一秒,可像这样稍微喘一口气,味道会散得更开。」
才喝个几次,就研究出一套比品酒还要複杂的技巧;无论是听起来还是看起
来都好麻烦,而蜜在和其他触手生物聊到这件事时,可能会引起极大的共鸣;一
想到丝、泥和泠可能又会开心到猛点头,明不仅满脸通红,乳头和阴蒂也硬到发
疼。
在把乳汁给大致喝乾后,蜜一边呼气,一边把头往上抬;像是抛吊线那样,
既浊又浓的丝线,先是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极为优美的轨迹,从她的鼻子上飞过。
不到半秒,「啪」的一声,丝线落在蜜的头顶上,即使被唾液沖淡不少,仍
散发阵阵奶香。而湿亮的光泽只维持不到半秒,就被她的毛发给吸收。
此刻的蜜,好像陶醉到快要大声嚎叫,丝毫不见先前散发出的忧郁气息。明
很为她感到高兴,只是那一阵又一阵的甜腻的气味,还是会让明忍不住皱一下眉
头
而和前几次一样,既然蜜这么开心,明也不便於再说些什么。又哈出一大口
热气的蜜,看来活力充沛,好像随时都能跳上跳下的样子。而她宁可继续待在明
的怀中,和跟母亲撒娇的小孩没两样。
同时感受明和露的心跳,也让蜜陶醉到差点忘记呼吸。
过了快五分钟后,蜜才停止摇尾巴。慢慢睁开双眼的她,接续先前的回忆段
落:「凡诺低下头,说:她叫蜜,这个名字非常简单唷,你很快就会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