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伺候的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每次褚大人，陛下都是要遣退下人的，又加上褚大人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御史中执法的位，难免有人猜测这褚大人与陛下关系不一般，再加上褚晏本就长得面如冠玉，若涂脂，端的一副男面貌，大家就更加认同了这个观，一开始还是后黄门之间私下聊聊，可陛下不仅没有澄清，还甘之如饴的样，久而久之，前朝后都知了褚晏褚大人是陛下的男，他们这些人，心中虽然不齿，但到底只是才。

褚晏缓缓站直了，放松了些，只要苏盼兮没死，一切就有挽回的机会。

“至于之前朕教你造的东西，先留着。”本以为苏盼兮熬不过去了，穆景行才不得不此下策，了些假证希望可以转移一下苏永年的目光，免得他盯着后不放，但是苏盼兮既然没事，这些拿来反而会打草惊蛇。

这会儿一想起皇后穆景行就恼火，当初不过是看她家室不看着又安分，才让她这个皇后，本以为是个有分寸的，没想到如今愈发的不知所谓了。

“陛下，这苏贵人刚醒，虚弱，怕是无法侍寝啊。”小黄门垂手而立，面上净是鄙夷。

“嗯，去换衣裳吧。”自从穆景行知旁人的猜测后，就索将错就错，有意无意地“坐实了”这番言。

“是。”褚晏自是知晓的。

“无事，如今苏盼兮醒了，还能拖一阵，他这些年了不少事，总会有把柄的，你且慢慢摸着。”

“既然人醒了，那今日便去披香吧。”

穆景行这才缓过神来，轻轻地摇摇，说：“她没事，虚惊一场罢了。”

褚晏：“回陛下，苏永年事谨慎，实在是难寻错。”

“诶，说的也是。”穆景行脸上的笑淡了些，眉微微蹙起，忽而又邪邪的一笑，对着小黄门说，“那就宣褚大人。”等一个小黄门应声去后又对着剩下的扬了扬手，“行了，你们都去吧。”

待门合上，穆景行脸才恢复正常，苏盼兮是苏永年送来帮苏倩兮固的，原本是死是活并无妨碍，可难就难在，这次苏盼兮是被皇后所害，苏永年定然会拽着这个不放，趁机拉下皇后，让苏倩兮登上后位。

“呼——”穆景行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对着小黄门轻佻地一笑，“那朕就放心了，苏贵人生的那样，这般死了真是可惜。”

穆景行自然也知很难，要不然也不会任由他作威作福数十年之久，甚至他登基后也只能示弱，只是不会很久了，穆景行心中势在必得，不两年，定要把苏永年及其党羽一网打尽，肃清朝堂。

小黄门似是已经习惯了，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不应声，心里却是不屑的。

“朕先前命你的事如何了？”

两刻钟后，褚晏匆匆赶来，独自了殿内，见穆景行沉思的模样以为了什么事，大脑迅速运转，沉声问：“陛下，可是苏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