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里傻气的话叫姜雪月开始迷惑起来。

他说的凌模糊，姜雪月却听得字字分明，忙问:“你又能找谁报仇呢？”

这一问，迟迟未见恢复，因为某个人已然睡去。

“你自己。”

南倒也十分合，神情说不的愉悦享受。

呼，原来是虚惊一场。姜雪月不由放松戒备，将某人放好，盖上被。

“秋姨，别摇了，儿好困，让我再睡会儿好不好。”南喃喃央求。

一颗泪珠从

“雪月……”低沉的唤着。

姜雪月僵住，一把推开他，语气有些冰冷:“别碰我！”

摇晃地手臂突然停止，姜雪月僵住，血从脸上褪个净。

理智制止了疯狂，心在剧烈颤动:“儿，有人要杀秋姨，你怎么不来救我？”

秋姨？！这世上和自己相像又姓秋的人，能有几个？

“你真没醉？”

南眯:“你自然是你。”

“我问你，我是谁？”她试探着。

南声音嘶哑，神迷离起来:“是呀，我自然没醉。”

南却在此时翻了到地上，她转瞅了半晌，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凝眸俯视，地上的人神态纠结，双一开一闭不知咕哝些什么，看来睡得并不安稳。

南一脸愁苦，仿佛七八岁的孩委屈:“我会救你的，秋姨，等我练好武功，我就找她们报仇……”

姜雪月扶着南靠着床倾耳细听，直等到外面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才骤然放下戒备。

有手轻轻抬起，摸她的脸颊。

“不，你好好看看，我长得是不是很像一位故人？”循循善诱。

姜雪月说不的气恼无力，怕人清醒不敢再去摇他，忙起倒了几碗茶喝下，颤抖的这才渐渐归于平静。

她愣愣盯着不停扑火的飞蛾，悲伤一时弥漫了整个屋。

不知过了多久，姜雪月才扶着桌，面无表情，脚步虚浮，缓缓向房门走去。

“你说，我长得像谁？”

屋里门一关，跟的三名侍女碰了一鼻灰，听了听屋里动静各自换了下神，兀自走开了。

此刻的南正眯着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眸光邃似海，边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悄然绽开。

“为什么不？”他呵呵笑，爬起来一把抱住她，仿佛一也不生气，“我就碰你，你还能怎样？”

她听见自己问。

盯着他面容，她试探问。

姜雪月怒由心生，好不容易挣得机会，绝对不能就此错过，“别睡，你快说，我究竟像谁！”

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扶起某人重新放回床榻，她俯耳倾听，下一刻自己整个世界电闪雷鸣。

“故人？”

“对，就是曾经待你很好的那个人。”焦躁已经在内蔓延，蚕着她的心肺。

她侧脸瞧了瞧边的人。

这算什么呢？为什么每次一问到关键环节就戛然而止？！难自己就没有知真相的权力！自嘲地笑慢慢爬上嘴角眉梢，一无力从心底扶摇直上。

南开始犯困。

某人醉迷离:“当然没醉。”

手已经不听支，愤怒冲昏了脑，急迫中她拼命摇晃榻上人，妄图将他摇醒。

姜雪月心里一惊，盯着他，板起脸正:“你没醉！！”